描述
开 本: 16开纸 张: 轻型纸包 装: 平装-胶订是否套装: 否国际标准书号ISBN: 9787506398435
这是暖糖奇幻系列小说的开山之作
作家营造了一个浪漫美丽的天鹅座
如果世界上还有幻想和爱情,全在这部书里
仰望天空
空幻的色彩
携带着一种无法探寻的秘密
天鹅之母的无上荣光
不过是*初爱情的模样
不灭之星的秘密
就是梦境成真
你若是不爱我
请把我的心归还
我在美丽的天鹅座
等着你回来找我
传说中只有纯洁的灵魂
才可以乘船渡过银河
不要忘了
天鹅座是我放给你的烟火
来自天鹅座的灵动可爱的神秘少女,与天赋秉异的滑雪少年的奇幻冒险故事。
鹅小鸟来自天鹅座,由于幼年灾难,她丢失了自己的“不灭之星”,找到一颗“黑心石”打造的心脏,变成了丑陋而让人讨厌的女孩;火暴暴出生时遭遇闪电袭击,开启了他不平凡的一生,机缘巧合,成了“不灭之星”心脏的寄存体。他们是彼此命中的归宿,又是彼此命中的宿敌。他们都是遗失了心的人,直到彼此相遇,相知,相守,才真正找到了心。
天鹅座永远出现在北方的夜空,在爱与恨的界域之外,一切血缘既无来处,也无去路,只有心的路径,指引着他们的宿命。
contents 目录
一 爱你的宿命 1
二 四个女仆和一只会说话的公鸡 31
三 K流星雨有多温暖 63
四 你是我的心跳 94
五 梦想长大了 130
六 雪花的疤痕 162
七 意外的爱情事件 195
八 在一起的浪漫时光 234
九 鹅小鸟的正确养殖方法 261
一 爱你的宿命
下着大雪的清晨,一片雾蒙蒙的,光秃秃的树木,在寒风中吱呀吱呀地响着,像是赤裸裸的流浪者,于万般无奈之下,浅吟低唱而成的一支冗长的歌,一切仿佛来到了世界尽头的荒原,茫茫大地浑然生成一股空幻的迷乱。
火暴暴的梦境也是这样的,他的眼皮蠕动了几下,微微眯着的眼睛犹如暗夜滴落的星子,铺天盖地的雪片闪亮着这个世界。
一个热乎乎的、雪白的肉团就镶嵌在火暴暴的怀里,他的牙齿扣住了她,漫长的吻让彼此窒息,她的白色碎花裙子坠落在地,一层一层剥开,她的身体仿佛盛放着的大朵的玫瑰,她的皮肤柔滑细腻,那些飘落的衣物也是春色满地。温柔的光芒,抚慰着爱的身骨,紧紧地拥抱,让每一根骨头都在飞,沉重的呼吸让他们滚动着碾压过去,像空气里的尘埃流转,纠缠生生不息。
火暴暴伏在她的长发里,声音低低地说:“我爱你。”
梦境如誓言,信仰如庙宇,身体里藏着抑制不住的灵魂。从次做这样的梦开始,“我爱你”就成了梦境的咒语,这三个字一出,灵验异常,火暴暴的梦仿佛“咔嚓”一声,立刻断裂开来,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甜蜜,甜裂了心。每次火暴暴都想忍住不说,每次都忍不住说出口,每次都到此戛然而止。
火暴暴醒来,额头上溢满汗滴,手里揉捏着他的陨石羽毛吊坠,蜷缩在这大大软床里,回味着梦境,恋恋不舍不想把眼睛睁开。每一次她都来他梦里到此一游,他却什么也留不住。也许正因为留不住,才叫做梦吧,火暴暴常常这样安慰自己。
自始至终,即使在梦中,他们俩也没说过一句话,纯粹得只是一个梦,以至于火暴暴“我爱你”三个字刚说出口,就必须离开梦境,而她,沉默无声。莫名其妙的梦,抽离一切,了无声息,静悄悄的。火暴暴在心里给她取了名字,“爱的小哑巴”。
火暴暴留恋他的床,外观看起来就像一枚戒指,即使梦境消失殆尽,他还裹在厚厚的棉被里不肯出来,因为梦,他有着严重的恋床癖,直到苏雪儿的眼睫毛快要扫到他的脸上。
“怎么样?又在梦里缠绵悱恻了吧?瞧你那一脸春梦未醒的小样儿。”苏雪儿看着火暴暴一副痴傻的样子,问出了这个她已经问了N遍的问题,顺便嘴不饶人地损着火暴暴。
火暴暴没回答她,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每次你都这样进我房间,合适吗?都多大了,一点规矩也没有。”
“没觉得不合适啊,我的规矩不就是习惯了吗?”
“什么叫做习惯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养成这习惯了?”
“拜托,我自己养成的还不行吗?这点你还真管不着。”
火暴暴不想和苏雪儿再讨论下去,对他来说,和一个女生斗嘴无聊极了,特别是和苏雪儿斗嘴,这不是他火暴暴的性格。不过,心里忍不住暗暗埋怨好哥们儿,那个叫做连年的家伙,如果不是他大嘴巴,苏雪儿怎么知道自己的梦境的,这样的梦,他也只有和连年分享过。
苏雪儿的嘴巴快要凑到火暴暴的耳朵了,她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像是咬上了他的耳朵,说:“别想了,你‘爱的小哑巴’就是我,这辈子你都归我管了。”
火暴暴一惊,心想,连年这小子果真不靠谱,不知道苏雪儿给他什么好处了,嘴巴就没个把门的,连“爱的小哑巴”都给出卖了。
苏雪儿的脸在火暴暴眼前晃荡,她就像上天派来打扫他的梦的,火暴暴瞄了她一眼说:“你是‘爱的小黄连’。”
苏雪儿一听,说:“小黄连也不错,只要在你火暴暴心里有位置,那就是一份满足。再说了,人都说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所以说,你就祈祷吧,我和小哑巴是一个人,否则,敢和我抢你火暴暴,我让她变成真的哑巴!”
“你恶毒不恶毒啊,这是一个单纯的女孩脑子里应该有的想法吗?”
“对不起,单纯不是我想要就能有的,本姑娘天生不单纯。”苏雪儿说着,还手舞足蹈的,无意间触碰到了火暴暴的头发,“啊”的一声跳开,连着后退几步,靠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扭头一看,是连年。
火暴暴眼睁睁地看着,又一位大摇大摆直入他房间的人来了,他无数次警告过他们,这种习惯不好,但是无奈这两个人没一个接受的,谁也不听他的,当他的话是空气,只剩下火暴暴努力承受了,脑袋里存放着一堆“忍”字,随时都能拿来数一数,谁让他们仨是从小到大的小伙伴呢。
在这个富豪别墅区里,住户是有限的,孩子是有限的,同龄的孩子更是有限的,能玩到一起那是非常稀有的,而他们三个人,却一直好好的,年轻的友情万岁!更何况,火暴暴家之所以能住进这样的豪宅里,连家和苏家功不可没,更是他这些年来从事滑雪运动的赞助商,火暴暴无论怎么着,也得罪不起财神爷家的少爷小姐们。
也许,天意终究是有意护着他的,譬如他的头发,无数次这样扎着苏雪儿,让她始终不能太靠近。特别是近两三个月,因为身体不适,火暴暴没有训练也没有比赛,头发齐刷刷地生长,像蓬勃的松叶尖,又像顶着一头齐整的钢针,整个头发仿佛处于充电状态。只有到比赛的时候,因为要戴头盔,逼不得已要剃光头。
“手贱遭报应了吧!”连年顺手推开苏雪儿,幸灾乐祸地说。苏雪儿丢一个白眼给他,白眼珠子翻得像是要滚一个雪球,狠狠地砸向连年,连年一点也没当回事,继续说:“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不说要你像大家闺秀一样,好歹也是富家千金,整天往男人房间里钻,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管得着吗?你不是和我一样吗?”苏雪儿反驳说。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男人!”连年理直气壮地说。
“那可不一定。”苏雪儿斜眼睨着连年,看得连年直心虚,问:“喂,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懂,你是男人的身体女人心,看来看去就特别娘,瞧我对暴暴哥好,你那个吃醋的劲儿!”
这不是苏雪儿次这么说连年了,一直是这么开玩笑的,玩笑开多了,就跟真的一样,甚至整个朋友圈子,都在传火暴暴和连年才是真爱,基情四射。对于兄弟间的断背,火暴暴和连年都是懒得辩解的,这在苏雪儿眼中,相当于默认。以至于每次苏雪儿老调重弹,连年每次还故意好奇地问她什么意思,其实,所有的答案到后都变成了吵嘴,他们之间的语言就像张开的血盆大口,互相撕咬着对方。
连年白白净净,精瘦型,这是长期健身的结果。他留着帅气的中长发,即便是一米八的身高,在苏雪儿眼里,他她一直就娘。苏雪儿开玩笑开大了的时候,就直接称呼连年为“连娘娘”,说他的名字“niannian”就是少了两个“gg”,变成“niangniang”就对了。
每次被苏雪儿诋毁得严重的时候,连年自动调整为大脑不在服务区状态,对她的话再无应答,这是休战的好时刻。有一点,他和火暴暴是同一个频道的,那就是都不喜欢和女生斗嘴,太无聊,特别是苏雪儿。但是,某些时候,连年又特别喜欢与苏雪儿斗嘴,想着打败了她那张嘴,她的心就会臣服,这也算以毒攻毒。
有些瞬间,连年想了想苏雪儿的话,想着他和火暴暴,本来就像连体的兄弟,关系好也没错,瞬间嘴角上扬,微微笑开来。每当这个时候,苏雪儿就用那刺穿耳膜的声音说:“脸红了吧?承认了吧?原来你才是我那该死的情敌,早晚都要灭了你。”
“照你这么说,火爸爸火妈妈都是你情敌。”连年毫不客气地回击,这种节奏,一定是新一轮战火要开始。
“你俩真有意思,当着我的面,在我的地盘吵架,得亏这房子墙厚,否则早该炸了,也是你俩脸皮不薄,怎么戳都不透。”火暴暴说着,推开两个人说,“让让,两位让开,我要出去了。”火暴暴简直是用超音速的速度跑开了,剩下连年和苏雪儿,嘴巴闭上,整栋房子都安静下来。
他是火暴暴,风一样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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