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
开 本: 32开纸 张: 轻型纸包 装: 精装是否套装: 否国际标准书号ISBN: 9787220111518
◎本书取材自英国人类学奠基人J.G.弗雷泽爵士的十二卷本巨著《金枝》,由他的夫人丽莉·弗雷泽编选改写而成。其中不少精彩的故事未被通行的一卷本《金枝》收录。
◎《金叶》没有《金枝》引用的大量文献资料和艰深的科学推论,只选取若干故事传说,以清新隽永的文笔娓娓道来,充满了诗情画意,犹如一首首绝妙的、无声的乐章。
◎弗雷泽夫人说,她无意于教诲,只是从《金枝》上摘取片片金叶,编织成一簇闪闪发光的花环献给读者。著名译者汪培基先生以其精准的译文,将这一簇花环转献给中国的读者们。
◎本书配有英国著名插画家H.M.布洛克绘制的16副精美插图。插图单面印刷,可以裁切装裱为装饰画。
英国著名人类学家詹姆斯·乔治·弗雷泽的《金枝: 巫术与宗教之研究》(The Golden Bough: a Study in Magic and Religion)是一部严肃的研究原始信仰和巫术活动的人类学著作。原书共十二卷本,搜集了丰富的资料,被称为“人类学的百科全书”。
他的夫人丽莉·弗雷泽从十二卷本《金枝》摘取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民间故事、神话传说,以优美的文字编写成这部老少咸宜的通俗读本《金叶:来自金枝的故事》。其中不少精彩的故事未被通行的一卷本《金枝》收录。
本书插图由英国著名插画家H.M.布洛克(Henry Matthew Brock,1875—1960) 绘制。
部分 圣诞节与槲寄生
金 枝 ∣ 3
作为避雷针、钥匙、防御妖术的槲寄生 ∣ 12
埃罗尔的赫家 ∣ 14
圣诞节前夕的家畜对话 ∣ 16
塞尔维亚的圣诞柴 ∣ 17
第二部分 神秘的怪物
恶魔无所不在 ∣ 23
理查姆修道院院长身边的魔鬼 ∣ 25
妖巫午夜聚会 ∣ 27
狼 人 ∣ 29
灵魂寄存体外 ∣ 36
厄斯特瑞尔 ∣ 39
幽灵寄居树内 ∣ 41
塞德娜 ∣ 45
熏逐妖巫 ∣ 47
海中精灵 ∣ 50
第三部分 奇特有趣的习俗
医生和他的病人 ∣ 55
黄疸病的治疗 ∣ 57
牙疼疗法 ∣ 60
巫术偶像 ∣ 62
瞎猫及其他生物的巫术效应 ∣ 64
寿 衣 ∣ 66
中国人求雨 ∣ 68
巫术缚风 ∣ 71
防御巫术的措施 ∣ 78
圣罗勒的婚嫁 ∣ 81
威胁树木精灵 ∣ 84
野麝香草、接骨木花和蕨类植物 ∣ 87
仲夏节之夜的神秘花卉—春花和啄木鸟;菊苣 ∣ 89
把老妪锯为两半 ∣ 91
“抓老头子” ∣ 93
焚烧嘉年华会的偶像 ∣ 98
莱里达的嘉年华会 ∣ 101
维扎的嘉年华会 ∣ 103
夏冬之战 ∣ 107
冬之王后与五朔节王后 ∣ 111
降灵节后一日戏斩王首 ∣ 113
巫术的起源 ∣ 115
点燃蜡烛,防止妖巫 ∣ 119
教区牧师妻子的猪 ∣ 120
魔 杖 ∣ 123
簸箕里的婴儿 ∣ 125
旋陀螺与化装舞会 ∣ 127
荡秋千,翻花篮,歌唱 ∣ 129
纪念死难战士的竞技比赛 ∣ 132
具有盛大集会性质的体育游艺竞赛 ∣ 134
月亮的孩子与流星 ∣ 137
敦刻尔克的巨人 ∣ 138
跳脚王 ∣ 140
在炽热的石上行走 ∣ 143
玛瑞克 ∣ 144
熊 节 ∣ 146
宰熊前的悼词 ∣ 151
向死鲸谢罪抚慰 ∣ 154
黑貂与海狸 ∣ 157
神圣的狮子、斑豹、蟒蛇、癞蛤蟆和蝎子 ∣ 160
避开鸵鸟的鬼魂 ∣ 164
敬重鱼类 ∣ 165
大喇嘛的诞生 ∣ 168
火王与水王 ∣ 170
灯 节 ∣ 174
钉子的救护价值 ∣ 176
第四部分 神话与传说
圣罗曼斩除孽龙,解救鲁昂 ∣ 181
伊西丝与太阳神 ∣ 186
阿多尼斯之死 ∣ 189
珀耳塞福涅与德墨忒尔 ∣ 191
沿海达雅克人是怎样学会种植稻谷的 ∣ 193
那格浦尔的邦主胸前为何戴有蛇像 ∣ 196
阿塔玛斯国王 ∣ 198
维克拉玛谛特亚国王 ∣ 201
第五部分 故 事
磨坊主的妻子和两只大灰猫 ∣ 205
彭契金与鹦鹉 ∣ 207
不死的柯谢依 ∣ 209
水磨坊里的龙 ∣ 211
真正的钢铁 ∣ 214
没有灵魂的国王 ∣ 216
灵魂藏在鸭蛋里的巨人 ∣ 219
无头王子 ∣ 221
帮助人的动物 ∣ 222
精灵与麻雀 ∣ 225
放在金合欢花上的心 ∣ 227
邪恶的女妖 ∣ 231
树 精 ∣ 233
不可见太阳的公主 ∣ 235
第六部分 自然风光
拉丁姆的丛林 ∣ 239
科斯岛上的丰收节 ∣ 241
阿多尼斯峡谷 ∣ 243
西里西亚的海盗之家 ∣ 246
科丽西亚崖洞 ∣ 248
所罗门的温泉浴场 ∣ 250
希拉波利斯的石化了的瀑布 ∣ 253
再版后记 ∣ 255
当我们在一丛丛槲寄生下悠然闲步或相互亲吻的时候,圣诞木柴吐出闪烁的火焰,圣诞树上彩烛摇红,乐师奏起了乐曲,一切像婚礼的钟声敲响时那样地欢乐。这时候,我们中间有多少人知道—如果我们真正知道的话,那么有多少人能够记得—这些槲寄生就是维吉尔笔下的“金枝”,埃涅阿斯就是拿着它而进入幽暗的冥间的呢?我们都满足于在圣诞节这一天忘记一切晦涩的学识和一切哀伤。幽灵鬼怪可能在幽暗中忧郁徘徊,或啁哳呜咽,妖巫们可能乘着扫帚柄在我们头顶上空来回飞掠,仙女与精灵可能在月光下轻盈地舞蹈,但是,它们都不能使我们感到恐怖。因为,我们正沉浸在梦寐之中—金色的美梦,比我们每天的现实生活更为真实的美梦之中。我们祈求能在梦中见到那往昔的幻想世界。
青少年朋友们可以确信,我太爱它们了,不能把它们从美丽的幻想中唤醒。我曾称它们为迷失的树叶,并把它们精选出来,以飨风华正茂的人们。我无意于教诲,只想让大家愉悦欢乐。多卷本《金枝》的作者详尽地搜集了世界上的有关文献来证明完全属于他自己的观点。不过,这跟我们没有关系。这里的故事都是作者用自己的语言讲出来的;他的生花妙笔,使这些故事都变成了美妙的音乐。而我愉快地付出的一点劳动,仅仅是把其中银衬的秀叶编成一簇花环送给青少年们。
丽莉·弗雷泽
金 枝
为什么称槲寄生为金枝呢?光是它那浅白嫩黄的浆果是不足以说明这一美名的,因为维吉尔说,这槲寄生连枝带叶都是金黄色的。可能是由于槲寄生从树干上折下存放几个月之后通体仍呈现出金黄色而得此名。那鲜艳的色泽不仅呈现在叶子上,而且遍布枝茎,整个树枝看上去确实像是一条金枝。布列塔尼的农民们在自家屋前悬挂着大捆大捆的槲寄生,每年六月里,这些树枝呈现出的金黄色泽十分引人注目。在布列塔尼的一些地区,特别是莫尔比昂(Morbihan)一带,农民们还把一捆捆的槲寄生挂在马厩和牛棚的门上,其意图大概是用以保护马匹和牛群免受妖巫的侵害。
干燥了的槲寄生的金黄色,可以部分地解释为什么槲寄生有时被认为具有揭示地下宝藏的性能。因为黄色树枝与黄色金子之间有着一种很自然的近似。这种联想可以从关于蕨孢子和紫蕨花的神奇性能的类似传说中得到证实。据民间传说,蕨孢子在仲夏节前夕开花,开得像黄金或火一样。在波希米亚,据说“蕨孢子在圣约翰节那天开出金黄色的花,像火一样地闪闪发光”。这一神话中的蕨孢子的性能就是:无论谁拥有蕨孢子,或手里拿着它在仲夏节前夜爬上山去,就会发现黄金矿脉,或者看见地下闪着蓝色光焰的宝藏。
在俄罗斯,人们传说,如果在仲夏节前夕的夜半时分成功地采到那奇妙的蕨花,只要把它们抛向空中,它就会像一颗星那样落下来,恰好落在蕴藏宝藏的地方。在布列塔尼,寻宝者在仲夏节前夕的子夜采集蕨孢子,一直保存到来年棕枝主日(复活节)前的星期天,将它撒在他们认为藏有珠宝的地面。
蒂罗尔地区(Tyrolese,在奥地利)的农民认为在仲夏节前夕能够看见地下宝藏的光焰。在这神秘的时节,用惯常谨慎的措施采集到的蕨孢子能帮助人们发现埋藏在地下的黄金。在瑞士的弗里堡州(Freiburg),人们习惯于在圣约翰节那天晚上守候在紫蕨旁边,希望能得到恶魔亲自送来的财宝。
在波希米亚,人们传说,谁在这时节获得紫蕨的金色花朵,谁就拥有了获得地下所有宝藏的钥匙。如果少女在那迅即凋萎的花下铺上一块布,赤金就会掉在那布上。在蒂罗尔和波希米亚,如果你把蕨孢子放在货币当中,那么不论你花掉多少钱,那些钱总不减少。有时,人们还认为,蕨孢子在圣诞节的夜里开花,不论谁采到它,都会变得非常富有。施蒂里亚(Styria,在奥地利)的人以为,在圣诞节夜晚采集的蕨孢子可以迫使魔鬼送来一袋货币。
同样,在斯瓦比亚(Swabia,在德国),人们也认为,通过适当谨慎的措施,能够迫使魔鬼在圣诞节夜里送来一袋蕨孢子。不过在圣灵降临节e 前四周内,以及整个降临节期间,必须注意不要祈祷,不能去教堂,也不得使用圣水,脑子里必须整天装着邪门歪道的想法,热切地盼望着魔鬼能帮你获得金钱。做好这些准备之后,等到圣诞节夜里十一点到十二点钟的时候,就到人们舁送尸体去教堂的十字路口站着,在那里会遇到很多人,其中不少人早已死亡,并且已经殡葬过了—他们也许是你的父母或祖父母,或者是老朋友和熟人—他们会停下来招呼你,问你:“你在这儿做什么?”小妖精们会围着你跳跃或舞蹈,试图引你发笑。如果你笑了,或者哪怕只发出一点点声息,魔鬼马上就会把你撕成碎块。如果你默不作声,安静严肃地站在那里,等那些鬼魂过去以后,就会有一个穿着像猎人的人走来,那就是魔鬼。他会送给你一个装满蕨孢子的锥形纸袋,你一辈子都得把它收好,要随身携带。它能给予你能力,每天做出的工作相当于二三十个普通人与你同时做的工作,这样你就会变得富有起来。不过很少有人敢于接受这一严峻的考验。
罗腾堡(Rotenburg,在德国)人谈到他们城里一个织布人的故事:大约二百五十年前,有这样一个织布人,非常幸运地从魔鬼那里(虽然传说没有这么明说)得到了蕨孢子,靠着它,织布出现了奇迹。他因为有了这个珍宝,发了大财。这个懒汉每周只在星期六干一天活,其余时间全耗在吃喝玩乐上面了。然而他一天织出的布,比任何一个熟练工人一星期从早到晚坐在纺织机前织出的布还多得多。自然,他隐瞒着自己的秘密,要不是出了这样一件事,人们永远不会知道他是怎么织出来的。这从一般人的观点来看,可以说是偶然的故事,而对我来说,却只能认为那是神的明显示兆。有一天,一个节日开始后的第八天,这家伙织了一匹不少于一百厄尔f 长的布。他的女主人决定当晚把布交给顾客。她把这布放进一个篮子里,然后提着它就出去了。她走的那条路上有一座教堂。当她从教堂的大楼走过时,听见宣告领受圣餐的神圣铃声。作为一个善良的女人,她便放下手中的篮子,在教堂旁边跪了下来。周围聚集了好些幽灵。就这样她把自己委之于上帝和天使们的庇佑下,跟跪在明亮的教堂里边的那些教徒们一道,得到了天恩祝福,使她和那些信徒们免遭夜间的凶险。她精神焕发地立起身来,提起篮子,一看篮内的布,竟变成了一堆纱线。这一惊非同小可!原来,牧师在圣坛上的祝圣祷词已解除了人类恶魔可恶的符咒。
因此,根据巫术同一律的原则,蕨孢子被认为能够发现黄金,因为它自身就是金黄色的;由于同样的理由,它也能使占有它的人获得源源不尽的黄金。然而,蕨孢子一方面被描绘为金黄色的,同时,又被描绘为光彩夺目如火如荼的。因而,既然我们认为仲夏节前夕和圣诞节,即夏至和冬至(圣诞节不过是古代异教徒庆祝冬至的节日)是采集神奇的蕨孢子的两个重大日子,我们就会认为蕨孢子颜色似火是主要的,而颜色如金则是次要的、派生的。事实上,蕨孢子似乎像是太阳在其运行过程中,经过两个转折点(黄经90°,夏至点;黄经270°,冬至点—译注)时散发的火种。这一观点得到日耳曼一个传说故事的证实。故事说:有一个猎人在仲夏节的中午用箭射中了太阳,得到了蕨孢子。被射中的太阳滴下三滴血,猎人用一块白布接着,那血就是蕨孢子。显然,这血就是太阳的血,蕨孢子是直接由太阳的血转化的。因此,大概可以认为,蕨孢子之所以是金黄色的,是因为人们以为那是太阳散发的金色火焰。和蕨孢子一样,槲寄生也是在仲夏节或圣诞节,即夏至或
冬至那天采集,也同样被认为具有显现地下宝藏的能力。仲夏节前夕,瑞典人用槲寄生(或者用四根不同的木棍,其中有一根必须是槲寄生)制成探矿杖,日落后寻宝者拿着探矿杖在地面上探查,当它探到地下藏有宝物之处,便像活了似的自己移动起来。如果槲寄生能发现黄金,那一定是由于它的金枝的性能。如果它是在夏至节或冬至节采集的,那么这金枝不就和蕨孢子一样,也是太阳散发出的火种了吗?这个问题不能用一个简单的“是”来回答。
古代雅利安人点燃冬至节、夏至节以及其他仪式中用的火,一部分意图可能是作为太阳的魔法,给太阳增加新的火力。由于这些火通常是摩擦或点燃橡木而生起来的,古代雅利安人便以为太阳定期地从存储在神圣橡木中的火种里补充能源。换言之,在雅利安人看来,橡木像是原始的仓库或贮藏所,太阳时时从那里吸取火源。如果橡树的生命被认为存在于槲寄生里面的话,那么,按照这一观点,槲寄生肯定含有摩擦橡木时产生的火种或火星。因此,与其说槲寄生是太阳散发的火种,还不如说太阳的火被认为来源于槲寄生可能更合适些。这样,槲寄生因它璀璨的金色而被称作金枝,也就不奇怪了。然而,也许像蕨孢子一样,它也被看作只是在那些特定的时间里,尤其是在仲夏节,从橡树中提取火源点亮太阳的时候,才呈现出金色。在希罗普郡(Shropshre,在英格兰西部)的普维尔伯奇地区(Pulverbatch),人们还记得古时候橡树在仲夏节前夕的夜间开花,天亮就萎谢,姑娘若想知道自己将来的婚姻如何,只消夜里在树下铺一块白布,第二天早晨她就会在布上发现一小撮灰尘,那就是橡树花的全部残遗。姑娘把它收起来,放在枕头底下,未来的丈夫就会在她的梦中出现。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这一现即逝的橡树花大概就是具有金枝性状的槲寄生。
下述的观察证实了这一推测:在威尔士,姑娘也在仲夏节前夕采一根槲寄生小枝,用上述同样的方法放在枕头底下,以引致预兆未来的梦。她们用白布承接想象中的橡树之花的做法,跟德鲁伊祭司们用白布承接用金色镰刀割断的橡树上的槲寄生的做法完全一样。由于希罗普郡和威尔士接壤,关于橡树在仲夏节前夕开花的信念可能直接源于威尔士人,虽然也可能是古代雅利安人信仰的一个断片。在意大利的某些地方,农民们仍然在仲夏节清晨出外去寻找橡树,制作“圣约翰油”,这种油像槲寄生一样能治愈各种创伤。这也许就是槲寄生本身受到赞美的方面。因此,“金枝”的称号竟然赋予寄生在橡树身上、很少为人描述的微不足道的槲寄生,也就不难理解了。此外,我们也许还可以看出,为什么古代人认为槲寄生具有灭火的卓越性能,为什么瑞典人至今还把它存放在家里防止火灾。它的火一般的属性表明了它是处置或预防火灾的佳品。
这些想法可以部分地说明,为什么维吉尔要让埃涅阿斯在进入阴暗的地府时,随身携带一枝闪闪发亮的槲寄生。诗中描写在地狱门前密布着一片绵亘浓郁的森林。这位英雄在两只野鸽的引导下,曲曲折折地逐渐走进那远古森林的深处,直到他透过树荫看到,远方闪烁的金枝的光辉照亮着他头顶上高悬的错综缠结的枝条。如果人们认为深秋时分枯黄的槲寄生含有火种的话,那么对于一个在阴间孤独漫行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金枝更好的东西可以拿在手中呢?它既能照亮足下的道路,又能当作护身的杖棒,带着这样一根金枝走在充满艰险的征途上,就可以勇敢地面对一切阴森可怖的幽灵。因此,当埃涅阿斯走出森林,来到那条蜿蜒流向阴间沼泽的冥河h 的岸边,凶暴的摆渡人拒绝让他乘船时,他拿出怀里的金枝高高举起,那摆渡人一见马上就畏缩了,乖乖地请他登上那摇摇晃晃的渡船。由于他是活人,小船不堪重负而沉入水底了。直到现在,人们还相信槲寄生可以防御妖巫和妖精。
古代人大概也都深信槲寄生具有这样奇异的效力。如果这种寄生植物真像一些农民认为的那样,能够开启一切锁的话,那么,何不把它作为埃涅阿斯手中打开死亡之门的“芝麻,开门来”呢?我们有理由可以假定,当俄耳甫斯k 以同样方式进入阴间去营救他的亡妻欧律狄克的灵魂时,他随身带着一根杨柳枝作为在阴间旅行的保障。因为,在画家波力诺塔斯装饰古希腊德尔斐城m 的一条长廊所描绘阴间情景的伟大壁画里,画着俄耳甫斯沉思地坐在一棵柳树下,左手抱着七弦竖琴,右手抓着低垂的杨柳枝。如果画中的柳树确实具有那位独创性的学者所赋予的意义,那么,画家在这里想要表现的就是:死去的音乐家正在回忆着那柳树枝伴随他平安地渡过冥河,回到爱情和音乐的光明人世的往事,而他现在再也看不到那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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