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
开 本: 32开纸 张: 胶版纸包 装: 平装-胶订是否套装: 是国际标准书号ISBN: 25345214
《罗生门》
人如果不自私,就无法活下去。哪里有软弱,哪里就有谎言。
——芥川龙之介
人性之初,荫于谎言。全方面领略日本“鬼才”作家的千面风骚。
浮世绘彩图纪念版,著名设计师许晋维操刀设计,完美呈现芥川龙之介富有意象的文字。
《窥视厕所》译者林皎碧倾情翻译。
·《罗生门》——善恶并非对立,而是相关与选择。
芥川龙之介早期代表作品〈罗生门〉奠定其对人性的观点,影响他往后的创作风格。《罗生门》描写民生凋蔽又百业萧条的荒凉世道,只有“以恶凌恶”才是生存之道。良善的仆人无意为非作歹,却在生存关头面临道德与现实的拉扯。
《地狱变》
修罗、恶鬼、地狱、畜生的世界,不总是在现世之外。
人生,比地狱更像地狱!
——芥川龙之介
日本文坛鬼气森森的异才,芥川龙之介短篇代表作品集,人性欲望的深度书写。
“人生,比地狱还像地狱!在某种层面上,我也是一个饱受孤独地狱折磨的人。”芥川其短暂人生所投注的一切,就是为了成就作品的存在。
“与其作为人活着,不如作为魔而活着。”芥川洞悉人性深层的丑恶与黑暗,将自身对现实困境的不安、内在精神的痛苦、对人性的透彻,全倾注为文学艺术的魔化与极致之美!
封面由“金衣奖”著名设计师许晋维操刀,完美呈现芥川龙之介富有意象的文字。
精选芥川十八篇经典作品,看尽人性百态,唯有感慨——这世上的一切尽是谎言。
1)《鼻子》初发表,即受到夏目漱石讚赏,正式登上日本文坛。
2)《芋粥》描写的是人性欲望渴求背后的矛盾心理。
3)《蜘蛛之丝》乃芥川以童话为创作形式的小说,曾多次收入日本及台湾之教科书选文。
4)《秋山图》巧妙揉合元代画家黄公望之同名画作,虚虚实实,假假真真。
5)《点鬼簿》带有浓厚的自传成份,描述芥川与家族之间的过往回忆。
6)《玄鹤山房》透过人物间的互动,充分展现芥川阴暗绝望又悲观的写作手法。
7)《齿轮》为芥川遗作,被许多评论家视为芥川的杰作。从文章中可看出芥川陷入的困境与不安。
《局外人》
完整收录加缪代表作《局外人》《鼠疫》
诺贝尔文学奖获奖60周年纪念版
名家译本,二〇一七全新修订
封面图片出自国际摄影大师优素福·卡什(Yousuf Karsh)之手,精选特种纸,烫金、印金双重工艺,完美珍藏
重要的不是追问人生是否值得活,而是如何去活,包括承受因生活而来的痛苦
《罗生门》
日本文坛的“鬼才”、“短篇小说之神”芥川龙之介擅长描写人物性格与玄妙的心理转折,笔锋犀利简洁,常一针见血藉作品暗讽社会丑恶现象。受家庭教养影响,芥川龙之介广泛且大量涉猎中国古代文学与世界经典,并常以此做为创作灵感,再加以独树一格的冷峻文笔,寄予独特的人生感怀,直打人性底层黑暗。好友菊池宽曾叹:“像他那样高身的教养,优秀的趣味,已及兼备和汉洋学问的作家。”
本书以“暗黑人性”为基调,精选《竹林中》《杜子春》《河童》等十五篇芥川龙之介经典小说分为四部,带领读者全方位认识芥川龙之介的风格与时期变化。
《局外人》
195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局外人》完整收录。
《局外人》是一部经典之作,一部理性之作,为荒诞及反荒诞而作。
——“存在主义”萨特
《地狱变:芥川龙之介代表作,人生比地狱更像地狱!》
收录了日本文学巨擘芥川龙之介的中短篇小说共十七篇。其中,以《地狱变》《鼻子》为代表,从独特叙述视角和叙事结构出发,冷峻地观照了“他人即地狱”的彼时日本社会心理。这种畸形的个体心理逐渐演变成为一种习惯性的社会心理,发人深思。此外,以《地狱变》为代表的作品则表现了“为艺术的艺术”的孤独者的人生悲歌。通过自我毁灭的方式来达成“艺术至上”的理想,这沉痛代价的背后是孤独灵魂的痛苦咆哮。
总而言之,芥川的小说题材丰富、形式多样,好以古观今,尤擅从禅宗哲学来解构故事,鞭笞人性。实属佳作,深刻而冷峻。
局外人
《地狱变》
日本文学评论家吉田精一评论:“他的文学可以看作是大正期小市民知识阶层的良心、感觉、神经、趣味等经提纯而获得的结晶。他的创作是他学识与才华的化身。”他的文学创作“在日本近代文学史上开拓了一个不曾有过的领域”。
夏目漱石评价他的“沉稳,不戏耍,自然而然的可笑劲儿从容而出,有上品之趣。而且材料显然非常新,文章得要领,尽善尽美。”
才华不重要,天才如芥川还是只活了短短岁月。—大江健三郎
《罗生门》
日本文学评论家吉田精一评论:“他的文学可以看作是大正期小市民知识阶层的良心、感觉、神经、趣味等经提纯而获得的结晶。他的创作是他学识与才华的化身。”他的文学创作“在日本近代文学史上开拓了一个不曾有过的领域”。
夏目漱石评价他的“沉稳,不戏耍,自然而然的可笑劲儿从容而出,有上品之趣。而且材料显然非常新,文章得要领,尽善尽美。”
《局外人》
加缪作为一个艺术家和道德家,通过一个存在主义者对世界荒诞性的透视,形象地体现了现代人的道德良知,戏剧性地表现了自由、正义和死亡等有关人类存在的基本的问题。
——1957年诺贝尔文学奖的授奖辞
《局外人》是一部经典之作,一部理性之作,为荒诞及反荒诞而作。
——“存在主义”文学权威·萨特
《局外人》是出现在历史的环节上完美而富有意义的作品……它表明了一种决裂,代表着一种新的情感,没有人对它持反对态度,所有的人都被它征服了,几乎爱恋上了它。
——法国作家·罗兰·巴特
《罗生门》
判官审讯樵夫时的供词
是的。那具尸体确实是我所发现的。今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要到后山去砍杉木。忽然看见山后的竹林中躺着那具尸体。在什么地方?就是在距离山科大道约四五町的地方。竹林中混杂着细小杉树,是罕有人迹的地方。
尸体穿着一身浅蓝绸布外衣,戴着一顶京都风的细纱乌帽,仰躺在地上。虽说胸口只见到一处刀伤,但可能正中要害,所以尸体周围的竹叶全被流出来的血给染红了。不,那时候已经不再流血了。看起来伤口也好像已经干凝。还有一只大苍蝇正好停在伤口上,听到我的脚步声连理都不理,依然继续舔食。
有没有看到太刀之类的凶器?不,我什么都没看到。倒是一旁杉树下,掉落一条绳索。除此之外——对了,对了,除了绳索之外,还有一把梳子。尸体的附近,只有这两件物品而已。不过,周边的草丛及竹叶,都被践踏得乱七八糟,可见那男人被杀害前,肯定是经过一番大搏斗吧!什么?有没有看到马?那地方马匹根本就进不去。毕竟,马能够走的路,远在隔着那一片竹林的外头。
判官审讯行脚僧时的供词
那个已成为尸体的男人,昨天我确实曾经见过他。昨天的——大概是过午之后吧!地点是从关山前往山科的途中。那个男人跟一个骑在马上的女人,一起往关山的方向走去。女人的斗笠上垂着遮面纱,所以无法看清楚她的容貌。只看到她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裳。那匹马的毛是褐色的——确实是一匹短鬃毛马吧。您问马匹有多高吗?大约四尺四寸左右吧!——都怪我是一个出家人,对这方面的估算并不是很清楚。那个男人——是的,不但带着太刀,也携带弓箭。特别是那一个涂着黑漆的箭筒,里头插着二十来根箭,到现在我还记得很清楚。
那个男人怎会遭遇这般的不幸,实在是做梦也没想到。人生果真如朝露,也如电光,一点都没错。算了,算了。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真是可怜啊!
判官审讯捕快时的供词
我逮捕的这个男人吗?他确实就是恶名昭彰,名唤多襄丸的强盗。不过,我逮捕他的时候,他可能是从马匹上跌落下来吧!正好在栗田口石桥上痛得直呻吟。什么时辰吗?大约是昨晚初更的时候。上次我差点抓到他,当时他也是穿着这件藏青色的外衫,配着一把刻有浮雕的太刀。除此之外,就是如您所看到的还有弓箭之类。原来如此呀?那些也就是死者生前所携带的物品——那么,杀人的凶手肯定就是这个多襄丸了。皮弓、黑漆箭筒,还有十七枝鹰毛箭——这些不都是那个男人所携带的物品吗。是的。那匹马也正如大人所言的褐色短毛马。他之所以被这畜生摔落下来,肯定有什么因果关系吧!那匹马拖着长缰绳,在石桥前方不远处,正在啃着路边的青草。
这个叫多襄丸的家伙,在出没京城一带的盗匪当中,便是以好色出名。去年秋天,在鸟部寺宾头卢大佛的后山,有一个前去烧香的妇女和丫鬟被杀害一案,也是这家伙干的。男子果真是被这家伙杀害的话,那个骑马的女人不知到底跑哪里去了?啊!我实在太多嘴了,还望大人您见谅。
判官审讯老妪时的供词
是的。这个被杀害的人,正是小女的丈夫。不过,他不是京城的人,而是若狭国府的武士,名叫金泽武弘,今年二十六岁。他的性情温和,理应不会与人结怨才对。
我的女儿吗?小女名叫真砂,今年十九岁。小女是一个不输给男人,好胜心极强的女子,除了武弘外,不曾有过其他男人。她肤色微黑,是左眼角有痣的小小瓜子脸。
昨天,武弘带着小女一起动身前往若狭,不料竟发生这般祸事,这到底是前世的什么因果冤孽啊!如今女婿身亡,可是小女却下落不明,叫我怎么不担心害怕呢?恳求大人,无论如何也请找出小女的下落。可恨的莫过于那个叫多襄丸的强盗。他不但杀害我女婿,连我女儿……(以下泣不成声)
《地狱变》
那是一个秋雨渐歇的晚上。
我坐着人力车,在大森一带的陡坡间上上下下几次后,终于来到了一栋翠竹环绕的小洋房前。大门很窄,玄关的漆有些剥落。车夫提着灯过来,借着那灯光,我看到门牌上用日文写着:印度人马蒂拉姆·米斯拉。门口只有这个门牌是新的。
说起这个马蒂拉姆·米斯拉,也许大家并不陌生。米斯拉出生在加尔各答,是一位为印度独立而奋斗的爱国者。他还师从著名婆罗门哈桑·甘学习秘法,年纪轻轻就成了有名的魔术大师。
一个月前,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米斯拉。我们讨论过政治、经济等各种问题,但我从没看过他表演魔术。因此我提前写信,想请他表演魔术,就约在今夜。所以我才秋夜搭人力车赶往他在大森的住处。
我按响了门铃,伴着车夫那盏手提灯的光,在雨中等待来人开门。不久,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身材矮小的日本婆婆。她是米斯拉的女仆。
“米斯拉君在家吗?”
“在,一直在等候着您。”
老婆婆亲切和善,说着就带着我向米斯拉的房间走去。
“晚上好!下这么大的雨,还劳烦您亲临寒舍。”
米斯拉黑皮肤,大眼睛,蓄着一把柔细的小胡子。他挑了挑桌上的煤油灯芯,很有精神地跟我打招呼。
“哪里哪里,只要能看到您的魔术,这点雨不算什么。”
我在椅子上坐下,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很简朴,西式风格,正中央摆着一个桌子,墙边有一个大小合适的书架,窗前有个小茶几。此外,就只剩下我们坐着的椅子了。而且茶几和椅子很旧,连桌上那个漂亮的红花桌布,边缘也磨得露出了线头,都快破了。
寒暄过后,屋里只能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过了一会儿,女仆端来了红茶。米斯拉打开雪茄盒,问我:“怎么样?来一支?”
“谢谢!”我没有客气,拿起一支烟用火柴点上,说:“供您驱使的那个精灵是叫‘金’吧?那等会我要看的魔术也是借用‘金’的力量吗?”
米斯拉自己也点上烟,微微一笑,吐了口烟。烟的味道还挺好闻。
“认为有‘金’这类精灵存在,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大概是天方夜谭时代的故事。我从老师那学的魔术,不过是高明的催眠术罢了,您想用也可以用的。您看,我的手只要像这样比画一下。”
米斯拉举起手来,在我眼前比画了两三回三角形的图案,然后很快将手放回桌上,居然抓起了桌布上的花朵!我吓了一跳,忍不住向前查看:确实是刚刚桌布上的图案。米斯拉把那花放到我鼻子前,我好像真的闻到类似麝香的浓重味道。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连连感叹,米斯拉依然微笑着若无其事地把花放回桌布上去。我一看,那被放回去的花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别说抓起来了,就连一片叶子也动不了。
“怎么样?简单吧?这回再来看这盏煤油灯。”
米斯拉说着,重新摆放了一下桌上的煤油灯,不知为何,那灯竟然开始滴溜溜转起来,以灯罩为轴,转得很快。我又被吓了一跳,生怕着火,一直提心吊胆的;米斯拉却优哉游哉地喝着红茶,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看他这样,后来我也壮起胆来,定睛看着那越转越快的灯。
灯罩旋转带起了一股风,偏偏中间那道火焰一直燃着,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油灯一直转得飞快,快得简直看不出在转动,真以为是静止的呢。转着转着,不知何时,灯罩又好端端摆在桌子上,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奇怪吗?骗骗小孩子的玩意罢了。如果您想看,我可以再表演一个。”
米斯拉回过头去,望向书架,对着书架招了招手,排列在架上的书,像得到召唤一样,自动飞到桌上来。而且那飞法,是向书皮两侧展开飞,像夏日黄昏的蝙蝠排队展翅,翩翩飞来。
我嘴里叼着烟,整个人都看得傻掉了。
那么多书自由飞翔,然后一个个按着顺序落下来,在桌上摆成了金字塔的形状。等所有书都飞过来,那先前飞来的本书又领头飞回到了书架上。
而有意思的是,有一本薄薄的平装书,也像其他书一样展开飞翔,绕飞一圈之后,在我头顶沙沙作响,然后一头掉在我的腿上。我不明所以,拿起来一看,是我一周前借给米斯拉的法国新小说。
“谢谢您借我书。”米斯拉带着笑意向我道谢。我如梦初醒,一时忘了客套,却想起他说过,如果我想,可以跟他学魔术。
“我早就听闻您的魔术本领很高,但绝没想到如此神奇。您刚才说,我这样的人想学的话,也可以学会,这不是开玩笑吧?”
“当然能学会,不管是谁都能轻松学会。不过,唯有一点……”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睛,以特别严肃的口吻说:“有欲望的人,学不会。想学哈桑·甘的魔术,必须摒弃一切欲望,您能做到吗?”
“我能办到。”
我马上应诺,但说完总觉得有种不安,马上又追一句:“只要您肯教我。”
米斯拉眼里流露出怀疑的神色,但可能考虑到再叮嘱有些不礼貌,于是大方地点头说:“好吧,我教您。不过不管说得多轻松,学习也是需要时间的。今天就住在我家里吧。”
我因为他肯教我魔术十分高兴,连连道谢。米斯拉却毫不在意的样子,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
“婆婆,婆婆,今晚客人要留宿,请准备一下床铺。”
我心里激动得连烟灰都忘了弹了,情不自禁地一直望着米斯拉那沐浴在灯光下的脸,觉得甚是和蔼可亲。
米斯拉教我魔术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也是在一个秋天的雨夜,在银座某俱乐部的一间屋里,我和五六个朋友,围着火炉,兴致勃勃地随意闲聊。
这里是东京的市中心,窗外,雨水淋湿来往的汽车和马车车顶,淅沥声不绝,完全没有大森雨打竹林的那种凄凉感。
当然,屋内的欢声笑语,明亮灯光,摩洛哥的大皮椅,或者是光滑锃亮的木质拼花地板,也不是米斯拉那像有精灵出没的家所能比的。
吞云吐雾间,我们聊了一会儿打猎和赛马的话题,其中一位朋友把烟蒂扔进暖炉,对着我说:“听说你近在学变魔术,怎么样?今晚给我们变一个看看吧?”
“好啊。”
我头仰靠在椅背上,俨然一副大魔术师的架势,自信地回答。
“那就全看你的了。让我们看点普通魔术师做不到的、神奇一点的魔术吧。”
大家都挺赞同,一个个把椅子围到中间来,催促似的看着我。我慢慢站起来。
“请看好哦,我表演的都是真的。”
说着,我挽起袖子,若无其事地从炉子中拿起一块烧红的炭火,放在手掌中。仅仅看到这个,围着我的朋友似乎就吓坏了。他们面面相觑,生怕被烫伤。
我表现得更加沉着,把炭火递到他们面前,然后使劲砸向木地板。
那一刻,一阵不同于雨声的哗啦声传来,他们看到我掌中的红炭火,在离开我掌心的同时,变成无数耀眼的金币,洒落在地板上。
朋友们都惊呆了,连喝彩都忘记了。
“先表演到这吧。”
我得意而漫不经心地边说边坐回椅子上。
“这些是真的金币吗?”
大约过了五分钟,朋友们终于醒过神来,有一个人这样问我。
“当然是真的,你要不信,拿起来看看。”
“我不会被烫伤吧?”
有一个朋友怯怯地将手伸向金币,“这些金币是真的!快!服务员快来!把这些金币收拾起来!”
服务员马上照做,将金币扫起来之后全都高高地堆在了桌子上。大家围在桌子旁七嘴八舌。
“这么多,得有二十万元吧?”
“不,比二十万要多,要不是这桌子结实,肯定被压垮了。”
“你学的魔术真了不起!能把炭火变成金币!”
“要是每天这样变,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不输岩崎[ 岩崎:日本“财阀”三菱集团,创始人是岩崎弥太郎。
]和三井[ 三井:日本的四大垄断财阀之一。核心企业有樱花银行、新王子制纸、东芝、丰田汽车、东丽等。
]的大富翁了。”
大家对我的魔术赞不绝口,我呢,依然靠在椅子上,悠闲地吐着烟圈。听到他们说到富翁的话,我说:“不行,我的魔术不能沾上欲望,不然就使不出来了。这些金币你们看看就得了,我还得马上扔回到暖炉里去。”
一听这话,朋友们不同意了。纷纷觉得这么多钱重新变成炭火,怪可惜的。可是,我和米斯拉有约在先,所以我坚持扔到暖炉中去。一时我们双方争执不下。
这时,一位素来狡猾的朋友笑着说:“你要把金币变回炭火,我们不同意。咱们这样争执是出不了结果的。不然这样,咱们拿这堆金币当赌金玩扑克牌,你要是赢了,金币随你变回炭火。要是我们赢了,金币归我们。这样大家都满意,皆大欢喜。”
就算他们这样说,我也还是摇头,没有轻易同意他们的话。那位朋友略带嘲讽地来回瞅瞅我和金币,说:“你不想跟我们打牌,是不想让我们把金币拿走吧?你还说什么变魔术要舍弃欲望,可是这样你的那个决心不是很奇怪吗?”
“不!我不是因为舍不得金币才要把它们变回炭火。”
“既然如此,那就打牌吧。”
几番争吵之后,还是按我那朋友所说的那样做了:以桌上金币为赌金,开始打牌。朋友们欢天喜地,忙让人拿来扑克牌,围着角落里的扑克牌桌,催促我快点开始。
没办法,我只能勉强和他们玩起来。我平时牌技并不高,不知为何,那天却一赢再赢。本来我不想玩的,但这样玩着玩着,兴趣上来了,不到十分钟,我就玩出兴致来了。
朋友们原本是想借着打牌赢了我,好拿回那些金币,可看到我这样会玩,不免有些着急起来。然而,不管他们怎样使尽浑身解数,我也是稳赢不输,甚至还赢了很多,有桌上金币那么多。那个狡猾的朋友有点按捺不住了,像疯了一样,把桌上所有的金币都推到了我面前,气急败坏地说:
“我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用来押注,地产、房产、马匹、汽车,统统都押上来同你赌一把,同样你也得把你的金币和刚才赢的这些押上。来吧,抽一张,赌一把!”
一听到这话,我内心的欲望悄然抬头了。如果输了,我变的那堆如山的金币和刚才赢的那些就都没有了,都会被他们拿走;如果赢了,我朋友的财产也就都归我了。我辛辛苦苦学习魔术,此时不用,更待何时?!这样一想,我就有点跃跃欲试,悄悄使了一个魔术,摆出一决胜负的架势。
“开始吧,你先来!”
“九!”
“K!”
我发出了胜利者的大叫,把牌抽出来,送到脸色青白的对方面前。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情景,K那张牌上的国王,竟然顶着王冠,从牌里抬起身子,提着剑,走了出来,带着礼貌的微笑,发出有点耳熟的声音:
“婆婆,婆婆,客人要走了,不必准备床铺了。”
听到这声音,不知怎的,连耳边传来的窗外的雨声,也变成了大森雨打竹林的凄凉之声。
我茫然四顾,猛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是和米斯拉在同一张桌子边对坐着,他在昏暗的煤油灯灯光笼罩下,脸上现着那张牌上国王K一样的笑容。
指间夹着的雪茄上长长的烟灰还没有掉下来,我恍然大悟,原以为已经过去的一个月时间,其实仅仅是一个两三分钟的梦而已。
这两三分钟虽短,但却至关重要,不论是我,还是米斯拉,都已经清楚,我没有资格学习哈桑·甘的魔术了。
我有点羞愧,不知道说点什么。
“想要跟我学习魔术,就要舍弃一切欲望。您的修为还不够呢。”
米斯拉胳膊支在红花桌布上,略带遗憾地劝慰我。
大正八年(1919)十一月《局外人》
今天,妈妈去世了,也可能是在昨天,我不清楚。我收到了养老院寄来的电报:“母殁,明日下葬。深表哀悼。”电报上写得不清楚,妈妈也可能是昨天去世的。
养老院在马朗戈,离阿尔及尔有八十公里的路程。我坐今天下午两点钟的公共汽车过去,傍晚之前能到。这样我就能在那里待一晚,为妈妈守灵,明天晚上再回来。我向老板请了两天的假;按常理,以这样的理由请假他是不可能拒绝的。尽管如此,我仍然感觉到他有些不情愿。我甚至跟他说:“这并不是我的错。”他没答话,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不应该。但无论如何,我也没有什么好抱歉的,反倒是他应该向我表示一下哀悼。大概后天他看见我穿丧服时,就会向我致哀了。现在还有点像妈妈还没有过世一样,等到葬礼过后,事情就将告一段落,一切就又会回到正轨。
我坐的是两点钟的公共汽车。天气很闷热。和往常一样,我还是在赛莱斯特的饭馆吃午饭。他们都来安慰我,赛莱斯特还对我说:“人只有一个母亲啊。”我走的时候,他们一直送我到门口。我有点烦,想快点离开,因为我还要去艾玛努埃尔那里借黑领带和黑纱。几个月前他叔叔刚去世。
我是跑着去赶的汽车。心里着急,时间也赶,一路的颠簸和汽油味,还有明晃晃的道路和亮得耀眼的天空,把我弄得昏昏沉沉的。一路上我几乎都在睡觉。当我醒来的时候,头正靠在一个军人的身上,他冲我笑了笑,问我是不是远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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