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
开 本: 16开纸 张: 胶版纸包 装: 平装-胶订是否套装: 否国际标准书号ISBN: 9787542861078
1919年的日食观测验证了广义相对论的预言,让爱因斯坦的影响力遍布科学界,成为妇孺皆知的科学偶像。此后的十几年里,他一直“在路上”,其足迹遍布欧、亚、美、非四大洲十几个国家,直至他1933年定居美国。在旅行过程中,爱因斯坦沿途记下了不少日记。在香港和上海,他看到了中国底层人民的艰辛生活。在耶路撒冷,他目睹了犹太复国主义正付诸行动。在美国,他与好莱坞明星结为好友。日记里有他探索统一场论的次次挫折,也有音乐带给他的无上安慰,还有他对人物、书籍、政治、航海乃至精神分析等的品评与思考。
推荐序言一/1
推荐序言二/5
前言/7
致谢/11
引言/13
时间表/17
章时代背景/1
第二章远东旅程(1922)/23
第三章回程:巴勒斯坦与西班牙(1923)/53
第四章南美洲(1925)/77
第五章纽约和帕萨迪纳(1930—1931)/101
第六章柏林和牛津(1931)/125
第七章回到帕萨迪纳(1931—1932)/143
第八章牛津、帕萨迪纳和在欧洲后的日子(1932—1933)/159
尾声普林斯顿的隐士(1933—1955)/179
注释/187
参考文献/227
译后记/229
从新加坡到下一个港口香港的航行期间,“北野丸号”遇到了强大的台风和巨浪,它们使这艘船“跳起舞来”。这是爱因斯坦在海上经历的次猛烈的风暴,他看见许许多多飞鱼被船激起,飞向空中。他还发现时刻保持平衡很容易让人疲倦,而且女性远比男性更容易晕船。
11月9日进入香港的港口时,他看到了整个旅途中美丽的景色:海岸崎岖的岩石与起伏的群山排成一列,而港口就在岩石和群山之间;还有很多小岛突兀地露出海面,这美景让爱因斯坦想到“一半淹没在云里的”阿尔卑斯山的美景。
香港犹太社群的代表团前来欢迎他们夫妇,他们原计划开一个招待宴会,被爱因斯坦谢绝,改为由两位当地的犹太商人开车带他们游览香港岛。中午他们在一处奢华的美国饭店吃午饭。在用餐的时候,爱因斯坦发现导游对科学以及香港殖民地的历史,都十分清楚;导游还让爱因斯坦知道这儿可以提供很多非同寻常的世俗享乐。
美丽多彩的海岸线,还有众多狭湾似的河口和漂浮在海上的小渔村,让爱因斯坦感到赏心悦目。但是华人的生活与工作环境却使他惊讶不已。“这些饱受苦难的男女们干的活是敲碎石头,或者抬石头,一天只赚五毛钱,那些没有善心的经济机器就这样无情惩罚他们的生殖力。”他在日记里思考:也许他们的处境可悲到他们没有觉察到自己命运的悲惨,只是旁人看起来于心不忍。他还略带期望地写道,前不久在一次要求增加工资的罢工运动中,这些劳工组织得很不错。
下午,爱因斯坦被接到犹太人社群中心,中心在一座草木茂盛的花园里,还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壮观的全景。他们一位导游的太太和小姨子加入到群体中来。在喝茶时,爱因斯坦得知香港只有120多位犹太人,其中大多数是说阿拉伯语、来自巴格达的犹太人。他们遵循的宗教仪式甚至比“我们这些俄罗斯-欧洲的”犹太人还要古老。对这些来自底格里斯河-幼发拉底河流域的犹太人,爱因斯坦却有一种自发的亲属感和归属感。这是因为他们与他老家的犹太人非常相似。由此爱因斯坦得出一个推论:在过去1500年间(原文如此)犹太人的血统保持得十分“纯洁”。
饮茶之后,大家乘缆车来到香港人所谓的山顶,在那儿可以一览无遗地俯瞰整个香港的港口。从海中凸现出来许多小岛,使爱因斯坦联想起隐蔽在云雾里的阿尔卑斯山峰。他们乘坐的缆车在1888年就开始营运。爱因斯坦注意到缆车里欧洲人和中国人的座位是隔开来的。
第二天早上(11月11日),爱因斯坦夫妇参观了大陆这边的华人区,参观后爱因斯坦更加相信他对华人的印象:他们非常勤奋,但是肮脏、消沉,连小孩子都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他沉思着,如果所有其他“种族”的人屈服于中国人,那真是令人羞耻啊!男女长相都很相似,也让爱因斯坦感到惊讶。他心里还想,中国女人有什么样致命的诱惑力使男人甘心养育这么多的孩子!这天晚上,有三个葡萄牙高中教师来拜会爱因斯坦,他们在谈话中抱怨说,要想让华人掌握逻辑思维根本不可能,特别是他们根本就不具有数学才能。
离开香港的时候,爱因斯坦对英国治理香港十分钦佩,认为他们的贡献一是让殖民地处处植物丰盛繁茂,二是在香港设立一所大学,让那些选择西式生活的华人就读。警察完全是由从印度招来的“黑人”担任,英国人的统治很有办法,他们用非常务实的容忍策略化解那些民族主义者的反对。爱因斯坦叹息:这与欧洲大陆政策完全不一样!
11月13日早晨,“北野丸号”驶入长江口,抵达上海。一些人上船欢迎爱因斯坦夫妇来到上海:德国领事普菲斯特(Pfister)先生与他的妻子作为主人接待他们;物理学家稻垣守克(M.Inagaki)夫妇则是他们到日本前后一程很投缘的导游和旅伴。在上海欢迎爱因斯坦的不再是犹太人社群,而是德国人社群。
例行的记者会上接受日本和美国记者惯常的提问后,爱因斯坦夫妇被带进一家中国餐厅。用餐期间,恰好有一支送葬的队伍经过,队伍里色彩斑斓而且欢乐声不停,这种中国的习俗让爱因斯坦震惊,在他看来简直有一些野蛮。这顿饭的过程非常繁琐,而且好像没有止境,大家不断用筷子在同一菜盘子里夹菜,让爱因斯坦整个下午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似的不舒服,一直忍受到回到普菲斯特的家才算解脱。
整个下午爱因斯坦夫妇都在中国人居住的区域散步,这儿留给爱因斯坦的印象与香港差不多。狭窄的巷子里挤满了来来去去的人,还有很不清洁的人力车。空气中总是弥漫着各种恶臭,街道两边是各种各样的开放式的作坊。中国人群里总是有人大声讲话,但是从来没有听到这些“温和、迟钝、老是受到忽略的人在勤苦劳累挣扎求生时”彼此争吵。爱因斯坦一行人还去了一家剧院,剧院每一层楼都有一个丑角表演,让听众高兴地哈哈大笑。在街上到处都是垃圾,但是人群中也不乏欢乐的面孔,甚至那些像马一样工作的苦力也没有显示出痛苦的样子。他们这群欧洲人的出现让中国人张口结舌地傻看着他们,埃尔莎更是他们惊讶的人。埃尔莎总是拿着一个长柄眼镜眯眼打量他们——她的近视很厉害,但是据说她太爱慕虚荣而不肯戴眼镜。
晚上,稻垣夫妇开车接爱因斯坦夫妇穿过黑暗中迷宫般的街道,来到富有的画家和书法家王一亭家里。*爱因斯坦夫妇受邀请到这位画家家里晚餐。在他家又高又冷清的墙后,有花园和池塘,而且明亮的灯光使得院子里的风景像画一样。在像过节日一样明亮的走廊里,挂着主人自己的画作,以及其他珍藏的艺术品。座上还有上海大学校长**、几位教师和其他一些上海名人。晚餐上不断有客套和恭维的致辞,爱因斯坦自己也随俗作了客套的致辞。繁复讲究的佳肴让爱因斯坦简直贪婪得像饿虎扑食一样,这种过程是欧洲人无法想象的。之后他又在日本俱乐部出席了一场接待会,会场的气氛就十分轻松自在,这才合乎他的口味。
第二天一早,爱因斯坦夫妇出门参观中国人的一个村子,还有一处佛教庙宇。他们的出现又一次引起路人的围观,之后他们急忙赶回船上。下午三点,“北野丸号”离开上海,向东穿过黄海向日本驶去。它蒸汽腾腾地穿过濑户内海众多迷宫般的绿色小岛后,在11月17日下午抵达神户。
注释:
*王震(1867—1938),字一亭,号白龙山人、梅花馆主、海云楼主等,法名觉器。祖籍浙江吴兴(今湖州市),生于上海周浦。清末民国时期上海著名书画家、实业家、杰出慈善家、社会活动家与宗教界名士。——译者
**时任上海大学校长为于右任(1879—1964)。这次晚餐的详情可参见《爱因斯坦在中国》,胡大年著,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6年。——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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