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
开 本: 32开纸 张: 胶版纸包 装: 平装-胶订是否套装: 是国际标准书号ISBN: 25162289
一部揭开『龙』神秘面纱的大格局小说——
扣人心弦的寻龙之旅,环环相扣的悬念,神秘的遗迹,古老的传承,兄弟间的情谊,出生入死的经历,带领你进入一个神秘龙的世界……
章龙之门
今天的天气实在不好,一整天也没有见到太阳露个脸,到了下午四点半后,就刮起风来,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刚过完年,春冷彻骨。
我这家小药店的生意本来就不好,到了这个点儿,自然是更加没有一点生意了。我叹了口气,拉开柜台下面的抽屉,翻出来几枚钢镚儿,准备出去买碗炒面,就这么打发一顿。
我叫江凌—我出生的时候,有算命先生说我面相好,八字好,姓氏也好,说什么“金如长江水,一生不愁钱”。
可我父母早逝,虚度二十六个春秋,如今却是穷得叮当响。那个算命先生,就是走江湖招摇撞骗的。
我走到门口,正准备关门,一辆白色面包车嗖的一下就停在了我药店的门口。
随即,我就看到车窗滑下来,一个身材魁梧、体格健壮的汉子冲着我挥舞着手叫道:“小江,上车!上车!”
我见到顾辉,顿时就乐了,锁上小药店的门,坐到面包车副驾驶的座位,笑问道:“顾老师,请我吃饭吗?”
顾老师从包里拿出个蛋煎饼,递给我:“赶紧吃吧,还热乎着。”
顾辉是我在金陵城里少有的几个朋友。他有个舅舅在金陵一家中学任副校长,他凭着舅舅的关系,在学校里当体育老师。
我伸手接了蛋煎饼,咬了一口问道:“我们去哪里?”
“嘿嘿!”让我出乎意料的是,一向爽快的顾老师,今天居然和我卖起关子来,干笑了一声,竟然什么也没有说。
他不说,我也懒得问,吃完了蛋煎饼,我就靠在座椅上打瞌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车子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子,吓了我老大一跳。我问道:“怎么了,地震了?”
“没地震,你继续睡!”顾老师嘿嘿笑道,“就是地不太平……”
我一愣,地不太平?金陵城里的马路可都是修得笔直平整,怎么会坑坑洼洼?我一边想着,一边向外一看,然后我就呆住了—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路上竟然没有路灯,黑漆漆的一片。
“顾老师,这是什么地方?”我急急问道,“你不会真把我拖出去卖掉吧?”
“小江,虽然你长得很俊,但是,你这么一个穷屌丝男人,卖你,谁要?还要给饭养着。”
我把这句话念叨了两遍,才算回过神来,骂道:“顾辉,你敢骂我是白浪费粮食的?”
“哈哈哈哈!”顾老师笑得前仰后合,一不小心竟把车开到一个凹坑里面,然后又重重地弹起来,我被颠簸得差点就吐了。
“你怎么开车的?”我愤然骂道。
“路不好,路不好啊!”顾老师忙说道,“当然,车也不好,等你顾老师挣钱了,换个奔驰、宝马的开开啊。”
“就你这样,你还奔驰、宝马?”我没好气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一个开发区,马上就要到了。”
“好吧!”我听说是什么开发区,也不再说什么了,随便他折腾吧。
果然,车子没有开多久,就进了一个建筑工地。地面上四处都堆着砖头、黄沙、石粉,还有钢筋、水泥等东西。
由于春节的缘故,工地上的工人也都放假,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看不到。顾辉直接把车子开到里面,然后在一座简易房前停了下来。
我知道,这种简易房子都是工地上的工人临时搭建的,平时吃住都在这里,等楼房建好,这种房子是要拆除的。
顾辉停好车就直接下来了。我也打开车门下车,但刚下来,脚下打滑,差点摔倒,低头一看,湿漉漉的泥地上都是水,而我出门的时候,竟然穿了双泡沫底的棉鞋,自然是滑溜得很。
“喂,你没事吧?”顾辉问道。
“这下雨天,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没好气地问道。
这地方也没有路灯,我放眼看过去,四周黑漆漆的。这些没有完工的房子,如同是黑暗中的怪兽,一个个张着大嘴,仿佛要择人而噬。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对面的简易工房里的灯亮了,随即我们便听到开门声,然后有一人站在门口,问道:“顾老师来了?”
“来了!来了!”顾辉答应着,招呼我向着工房走去。
我微微皱眉,跟在顾辉身后。走到门口,我才看清楚站在门口的那人,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脸色黑黝黝的,看着老实木讷,像是一个农民。
等我走进去,那个农民打扮的人直接就把门关上了。
在简易的工房里面,竟然还有五六个人。其中两个,看着像是一对兄弟,年龄和我相仿。还有一个人身材高大魁梧,肌肉结实,一看就是爆发力相当惊人的,和我们的顾老师有得一拼。在他旁边的一个人,居然还戴着墨镜,看着就是装×的货色。
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干干瘦瘦,就这么佝偻着身子,坐在那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看了他一眼,心中就打了一个突。
“呵呵,江公子请坐。”中年人看到我进来,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说道。
我看了一眼顾辉,问他道:“你认识我?”
“顾老师对我说起过江公子。”中年人说道,“我先介绍一下,我姓北,叫作北门。”
百家姓有姓北的吗?我表示狐疑。
这时,那个农民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请我坐下,他还冲着我露出一脸憨厚的笑。
然后,北门给我一一做介绍:请我坐下的人叫农民;那一对兄弟,姓李,叫李二和李三,称呼他们老二或者老三;那个肌肉结实的小伙子,叫金刚,看着还真像;戴着墨镜的,叫瞎子,据说姓夏。
“北门先生,不知道你们找我,所为何事?”我自然也不傻,这些人找我,肯定是有目的的,否则,把我忽悠到这里来做什么?
“江公子刚才有没有看这边的地势?”北门问道。
我心里打了一个突,忍不住看了一眼顾辉。没想到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顾老师,这时竟心虚地扭过头去。
我心中明白,这厮居然还真把我卖了?只不过不知道老子身价几何?
“我路痴,天黑,什么也没有看到。”我笑了一下子,装着糊涂。
北门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这才说道:“江公子,趁着过年,我们去了一趟你老家—你从小就是孤儿,是你爷爷一手带大的。令祖嘛,早些年是南派手艺人中的大供奉,一身寻龙点穴之术出神入化。后来因为令尊和令堂出了事,他才收山不做了。如今,令祖既然已经过世,想来这点穴术是教给你了?”
我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但表面上装着糊涂,干笑了一下子,说道:“北门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公子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北门冷笑道。
“真不明白。”我忙说道,“像你说的,我爷爷懂得一些本事,但真的没有教给我……”
没有等我说完,金刚用力握了一下拳头,手关节噼啪作响,然后蹿到我面前,一下就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敢再说一声不知道,信不信大爷我把你宰了垫房基?”
“你做什么?”顾辉勃然大怒,一拳头就对着金刚打了过去。
“住手!”北门陡然大喝一声。
“大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别动粗。”农民带着一脸憨厚的笑意,劝解着金刚和顾辉。
金刚愤愤地对我松了手。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对金刚倒也没什么惧怕,只是狠狠地瞪了顾辉一眼,转身就向着门口走去。
正要拉开门的时候,北门不紧不慢地说道:“顾老师,你借我的二十万,什么时候还啊?”
我一听,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二十万?顾辉借人家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转身看着顾辉,这厮握紧拳头,对着北门叫道:“你到底要怎样?”
北门看了一眼我,然后摸出一根香烟来,漫不经心地点燃,吸了一口,吐着烟雾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希望江公子给我们指一条财路。”
“我不做这种缺德事情。”我摇摇头,拒绝北门的要求。
北门冷笑道:“缺德?”
“难道不是?”我冷笑道,“挖坟掘墓,有损阴德,你就不怕生个儿子没屁眼?”
“令尊当年纵横地下世界,笑傲天下河山,难道江公子没有屁眼?”北门笑呵呵地说着。
“你—”我气得发抖。我年幼就父母双亡,爷爷也从来没有说起过,直到爷爷临终之时,我才多少有些明白。可能我父母早些年做的事情也未必多么光彩,只是逝者已矣,我渐渐地学会了遗忘。如今让北门一撩拨,我瞬间就感觉脸上火烧火燎的,想必已经通红。
我双手握紧拳头,上前和北门理论。
“江公子,你事实上根本就不了解我们。”北门突然说道,“我们所求根本就不是金银之物。”
“不是为着金银之物,你窝在这鸟地方做什么,你威胁我做什么?”
“为着人类文明的起源,就算有人误会我们,我们也不在意。”农民笑得一脸憨厚,然后,我就看到他走到我面前,哆哆嗦嗦地拿着一样旧报纸包裹着的东西,塞在我羽绒服的口袋里。
“江公子不要嫌弃,这算是定金!”农民冲着我憨厚地笑着。
我伸手摸了旧报纸裹着的物件,捏了捏,硬邦邦的。我已经猜测到是什么东西了,但还是忍不住打开看了看。
这一看,我的心跳就有些不受控制了,怦怦怦—
“黄金?”顾辉一把就从我手中抢了过去,然后,这货居然还用牙齿咬了一下。事实上,这东西入手我就明白,这是纯金,而且也不是老金,上面刻着“中国黄金”的字样呢,上面也有重量—500g。
现在黄金大概二百五六十元一克吧,这根金条就要价值十多万。我自小就在金陵乡下长大,虽然不愁吃、不愁穿,但也没有见过什么钱,要说我不受诱惑,那是假的。
“什么人类文明的起源?”我看着北门,问道。
“这事真是一言难尽。”北门叹气道,“但是,江公子可知道令尊后去了哪里?”
我摇头。我只知道,我父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听说是已经死了,至于如何死的,我真不知道,爷爷也从来不准我问。
“令尊去了龙之门,从此就杳无音信。”北门说道。
“别开玩笑了。”我摇摇头,说道,“这世上哪里有龙,还龙之门?”
“在遥远的上古文明之中,一边记载的是生产力极其低下,人类茹毛饮血,未曾开化;但另外的一部分记载,却是文明高度发达,所谓的神仙们呼风唤雨,叱咤风云,而现在出土的文物中,那个时代确实有一些我们现在还没法子理解的高度文明存在,江公子难道就没有好奇过?”北门吸了一口烟,说道。
我摇摇头:“我没有研究过这些。”
“好吧,伟大的理想终究都是虚话,那是忽悠人的。”北门摇摇头,说道,“我承认,我向往上古文明之谜,我想要从那些古文明中找到我华夏龙族之谜。江公子既然来了,你今天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和我们合作。”
“华夏龙族之谜?”我在心中讷讷地念叨了两遍,然后看着北门问道,“第二呢?”
“江公子是聪明人,不会选择第二。”北门说着,伸手在腰间摸了一下子,然后,把一把五四手枪拍在桌子上。
我看着那把黑黝黝的手枪,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我再次狠狠瞪了顾辉一眼,这货看到那枪,气势也弱了下来。
我知道这货的想法,他天生神力,中学毕业,就被舅舅安排去当兵,在部队混了几年,别的没有学到,就学了一些拳脚功夫外加一身兵痞气息,一般人他还真不放在眼中。但是这年头,你身手再好,一个子弹也轻松把你给撂倒了。
事已至此,我也光棍,当即拿起那根金条,依然用旧报纸报纸包裹好了,放到口袋里,站起来说道:“有手电筒吗?”
北门一听,顿时大喜,忙说道:“有!”
说着,他对金刚使了个眼色。金刚忙撑了一把黑色的雨伞,推开门,给我打着伞。
外面的雨又大了一点,我被冷风一吹,顿时就打了一个哆嗦,但却大步向外面走去。
金刚给我撑着伞,他的一身衣服,却很快湿透了。农民也跟了出来,没有打伞,打着强光手电筒,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背包,走在我身边。
我见这样,一下子就乐了,这待遇,平时只有电视里面的大家公子爷们才能够享受的吧?
“附近有高一点的地势吗?”我问道。
北门也跟了出来,听得我问,忙说道:“那边有一座十二层的高楼,还没有完工!”
“能够上去就成。”我说。
农民打着手电筒,向着西边的高楼走去。顾辉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我见到他,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这货这次是真的把我打包卖掉了,问题是,我还不知道他到底把我卖了多少钱呢!
西边的高楼才刚建了个框架,如今工地没一个人,四周都是空旷旷的。我顺着水泥楼梯走了上去,爬到上面,站在窗口。我从农民手中接过手电筒,四处照了照。
无奈天下着雨,就算有强光手电筒,还是很难穿透雨幕照到远处,严重影响了我的判断。
“江公子,用这个。”北门递过来一个望远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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