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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本: 32开纸 张: 纯质纸包 装: 精装是否套装: 否国际标准书号ISBN: 9787530222041
★ “西海固之子”——作家季栋梁长篇报告文学力作
★ 原生态再现中国脱贫攻坚伟业的新时代大历史
向故乡的土地致以庄重的敬意和深沉的爱意
★ 中*宣部2020年主题出版重点出版物选题
★ 中*宣部2020年“优*秀现实题材文学出版工程”
《西海固笔记》是作家季栋梁的长篇报告文学,是作者对家乡感情表达较为完整的一次记录。作者扎根于深厚的宁夏西海固大地,深入基层的社会组织,捕捉细微的社会细胞,让作品保持着泥土的气息与活力、诗意的厚重与提升。新时代脱贫攻坚的伟业,不仅仅是经济上摆脱贫困,也是广袤乡村的社会变革与精神洗礼,其中尤为重要的是人的变化和成长。作者踩进生活的泥土,贴近现实的人物,去发现细节、感受细节、思考细节,敏锐地捕捉和表现脱贫攻坚事业中的新因素新气象,写出了一部新时代的“创业史”,记录了大量脱贫攻坚事业中涌现出的时代新人,以及他们身上闪耀的时代精神的光芒。
章 声名显赫的西海固
声名显赫的西海固
时至今日,宁夏人动不动就被自己在全国人民心目中的隶属问题搞得憋气郁闷。在信函或交谈中,经常出现“甘肃省宁夏回族自治区”“青海省宁夏回族自治区”“内蒙古宁夏回族自治区”,甚至把宁夏整到新疆去了。至于银川,整为“甘肃省银川市”“青海省银川市”“内蒙古银川市”就更是常事了,还有整到新疆去的,说成是乌鲁木齐的一个市,更有甚者,搞成“甘肃省临夏银川市”,等等。
参加全国性会议,总有人用“你们甘肃”“你们青海”,甚至“你们新疆”跟我交谈。“宁夏不在甘肃”“宁夏不在青海”“宁夏不在新疆”,我只能这么纠正。人家还就不高兴了,觉得我不友好,跟人家抬杠。
就在去年,南方某省某对口单位要来考察,跟我对接的处长问我说,你们甘肃啥天气,有多冷,需要带什么衣裳。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潜意识使然,因为他传真的函件上明明写着宁夏回族自治区,而且他是照着传真上的日程安排跟我沟通的。
宁夏是小,但它也是全国5个民族自治区之一。倘要说历史,1038年,党项族李元昊就是以宁夏为中心,建立起割据王朝——西夏,其统治疆域“东尽黄河,西至玉门,南界萧关,北控大漠,幅员辽阔”,与宋、辽、金、蒙古成并立之势,到1227年灭亡,存在了189年。
1929年,宁夏建省。1949年9月23日,宁夏解放,12月23日成立宁夏省,沿用了宁夏原称。1954年9月,宁夏省建制撤销,并入甘肃省。1958年,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
至于银川,作为全国二十几个省会(首府)城市之一,曾经是割据王朝西夏的都城,称兴庆府,如今有“西夏古都”之称。在全国,做过王朝都城的省会(首府)城市并不多。
20世纪90年代,宁夏实在憋气郁闷,专门在媒体开展了“宁夏在哪里”的轰轰烈烈大讨论,以正视听,然而,关于宁夏的地域认知错误依旧如影随形,即使近几年,这样的事情依然频发。2013年5月13日,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报道贺兰山岩画事件时,字幕依然错为“甘肃银川”。此新闻播出后,银川网友在新浪微博上发出邀请信,希望央视工作人员来宁做客,深度了解宁夏及银川。2014年9月27日,著名作家张贤亮先生病逝,媒体纷纷报道,有媒体依然写成青海省银川市,引起网友激烈吐槽。2015年,一位游客游览沙坡头后写了一篇游记发在一家中央级媒体,遗憾的是把中卫市写到了甘肃。2016年7月29日,央视报道第十五届环青海湖国际公路自行车赛宁夏中卫赛段时,再次说成甘肃中卫,引起网友一片吐槽,有网友感慨,环湖赛进入宁夏已是第五年,央视是全程报道媒体,居然还出现这样的错误,请尊重尊重我们宁夏……举不胜举啊,即使到了今日,在互联网搜索引擎问答上,还赫然有“宁夏回族自治区属于哪个省”的提问。
然而,“西海固”的显赫声名比宁夏、银川可是大多了。只要提到西海固,大家一点都不糊涂,“西海固不就在你们宁夏吗?现在咋样?”因此,有人问我宁夏有什么特产时,我就说西海固,反倒落了个幽默的名声。
尤其是宁夏高调宣布与全国同步奔小康社会,一时间“西海固”掀起爆炸式的冲击波,成了“网红”,只要你上互联网搜索,无论百度、搜狗,还是360等等,“西海固”都有成百上千页的显示,每日都有数页新内容。
西海固何以声名显赫
贫穷!
这大家百分之百地都知道。
在网络上输入“西海固”,还未点击搜索引擎,“西海固到底有多穷”“西海固,那里有你想象不到的贫穷”“中国贫穷的地区,生存环境难以想象”“西海固:向‘苦甲天下’告别”等提示你的搜索热词条目已赫然呈现。而在日常生活中,外省市的朋友同事也经常探奇般跟你谈及西海固的贫穷,传播得五花八门。
西海固贫穷之所以闻名天下,其一,有两个泰山压顶般的“定论”:一是150多年前,清朝大臣左宗棠穿越西海固这片土地时,满目“赤地千里,十室九空”,在给同治皇帝的奏折中叹曰“苦瘠甲于天下”;一是1972年,联合国粮食开发署进入西海固考察后,确定西海固为世界上22个“不适宜人类生存的地区”之一。这两个“定论”代言了西海固,只要提到西海固,人们必用这两句话。谈到西海固的贫穷,总是被冠以中国之。
其二,新中国成立以来,西海固的贫穷始终牵动着中南海。
1983年,中央成立国务院“三西”地区农业建设领导小组,解决宁夏西海固,甘肃定西、河西地区(并称为“三西”地区)贫困问题,“三西”扶贫开了中国区域性整体有计划、有组织、大规模“开发式”扶贫先河。
1994年,国务院颁布了《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八七”扶贫攻坚拉开大幕。西海固8个县(区)被列为“贫困县”,“三西”扶贫攻坚计划延长10年。
1996年,中央决策东西扶贫协作,福建帮扶宁夏,8个沿海发达的市、县(区)与西海固8个县(区)结成帮扶对子。
1997年,“三西”地区扶贫开发工作会议提出“三西”地区率先解决农民温饱问题的号召,即到20世纪末总体解决宁夏南部山区脱贫问题,西海固8个县(区)解决温饱问题有了时间表,10月开始实施跨地区、跨行业、大规模、综合一体化扶贫到户的“秦巴项目”。
2001年,《中国农村扶贫开发纲要(2001—2010年)》颁布,全面部署新时期扶贫开发工作,西海固1026个行政村被列入“千村扶贫开发工程”。
2008年,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50周年,国务院为一揽子解决宁夏经济社会发展问题,出台了《国务院关于进一步促进宁夏经济社会发展的若干意见》,指出:“改善这一地区(西海固)的基本生存条件,既是一项长期的战略任务,也是一项极为紧迫的民生工程。要加大扶贫攻坚力度,把解决这一地区的生存和发展问题,作为促进宁夏发展的重中之重。”
2011年,《中国农村扶贫开发纲要(2011—2020年)》颁布,列出全国14个集中连片特殊困难地区,西海固在六盘山区连片特殊困难地区中位列首位。
2013年,推进精准扶贫,西海固不止一次被提及。
2014年,《扶贫开发建档立卡工作方案》印发,全国组织80多万人逐村逐户开展贫困识别,西海固贫困村、贫困户、贫困人口全部建档立卡。
…………
自新中国成立以来,上百位党和国家领导人多次视察调研西海固,对关于西海固的问题多次做出决策和批示。
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后,主席十分关注和关心宁夏的发展,1961年,提笔手书1935年带领中央红军翻越六盘山时写就的《清平乐·六盘山》赠予宁夏人民,鼓舞宁夏人民。
1964年3月,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到宁夏视察,指出:宁夏作为民族地区,特别是西海固地区,一定要建设好。
1972年西海固大旱,国务院调研组深入西海固,周恩来总理听说西海固人民“家无隔夜粮、冬无御寒衣”,不禁潸然泪下,在中直机关7000人大会上说:“解放几十年了,西海固人民还在受苦,我这个当总理的有责任啊!”国务院火速向西海固派遣医疗队、抗旱队,其后周总理召集专题会议,研究解决西海固人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问题,指示有关部门,加快实施引黄河水灌溉西海固的计划。1974年旱魔依旧肆虐着西海固、定西等地,又一份灾情报告递到周总理手中,病中的周总理在上面写道:“口粮不够,救济款不够,种子留得不够,饲料饲草不够,衣服缺得多,副业没有,农具不够,燃料不够,饮水不够,打井配套都不够,生产基金、农贷似乎没有按重点发放,医疗队不够,医药卫生更差等,必须立即解决。否则外流更多,死人死畜,大大影响劳动力!”
“三西”扶贫拉开序幕以来,胡耀邦、、胡锦涛等中央领导人带着党和国家的关怀先后来宁夏考察、指导工作。
*总书记更是4次赴西海固考察调研,亲自决策部署西海固扶贫。
其三,“西海固文学”功不可没。20世纪80年代以来,西海固这片十年九旱的土地上却成长起一种格外旺盛的“庄稼”——“西海固文学”,一大批优秀作家和作品在全国文坛引起普遍关注。西海固作家先后获得“五个一工程”奖、鲁迅文学奖、少数民族骏马奖等全国性文学大奖,西吉县成为全国首个“中国文学之乡”,同心县、原州区成为“中国诗歌之乡”(值得一提的是隆德县成为“中国书画之乡”)。“西海固作家群”拥有各级作家会员700余人,农民作家超过半数。
评论家赵炳鑫在《西海固文学何以可能》一文中这样论述:“严酷的自然条件和封闭保守的人文生态环境使西海固文学从一开始就带有‘苦难叙事’的性质……‘苦难’似乎已经成为西海固文学的一个传统。西海固作家的书写大多以苦难为母题,‘底层的生存事象、无助环境的百般折磨、众多人物的不得圆满’等,几乎成为西海固作家绕不过去的话题,也成为他们的文学思维定式。”
作家笔下的贫困苦难引起了广泛关注,作家、诗人、摄影家、画家、网络达人以及支教队伍、慈善爱好者……朝圣一般来了,体验、采访、写作、写生、摄影……西海固通过报纸、杂志、微博、微信、自媒体“被讲述”……
出生于西海固的作家海杰在《西海固:在影像里沉沦》一文中写道:
“西海固”已经成了一个时尚符号,它不再是宁夏南部固原市属的5个县:固原、西吉、泾源、彭阳、隆德,它是苦难美学的集大成者,成了传播学上的热词,这三个字的组成结构构成了摄影师们的美好想象,简单而朗朗上口的语音节奏具备了走俏的元素,而经由源源不断的支教大军、慈善爱好者、心存浪漫而决意苦旅的背包客的影像传播,开始广为人知,他们镜头下的西海固民众都带着一副备受同情的模样,孩子们穿着破烂的衣衫抬着水桶行走在取水的路上,生存条件和荒凉感被放大成了猎奇的佳品。而更多的摄影爱好者正在用光影表现西海固居民的深刻与雕塑感。
贫困深入西海固的骨髓,成为西海固一个古老而沉重的标签!
一个创业成功的西海固老总很无奈,说当别人听到他的口音,看他的眼光就想救济他。
西海固到底有多穷
关于西海固贫困的描写很多,我采用收于《告别饥饿 1978》一书中的一篇新华社内参。
1980年春天,新华社社长穆青看了陕西分社社长冯森龄写的内参《延安调查》,派出了胡国华、傅上伦、冯东书、戴国强4位记者赶到当地农村展开调研,要他们深入下去,到村到户,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写成“内参报道”,供中央决策层参考。3月至9月,4位记者从晋北、陕北到宁夏西海固、甘肃平凉、甘肃定西等地对4省区农村展开调研。8月9日,他们进入西海固走村串户,写出了这样一篇内参:
在整个黄土高原上,贫困的要算宁夏的固原地区和甘肃的定西地区了。人们戏称它们是一对“难兄难弟”,是一点不错的。何以见得呢?请先看三笔账:
我们所到的几个地区,1979年的人均收入,的是山西吕梁地区,为七十元;陇东庆阳地区居第二,为六十四元八角六分;延安地区居第三,为五十七元二角;榆林地区居第四,为五十二元;甘肃平凉地区居第五,为四十七元六角;固原和定西,同为三十六元八角。人均收入五十元以下的队占核算单位总数的百分比,庆阳地区为百分之三十七;吕梁地区为百分之四十九多;延安地区为百分之五十二;榆林地区和平凉地区在百分之六十左右;而固原和定西都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
人均口粮在三百斤以下的队占核算单位总数的百分比,吕梁地区为百分之十;庆阳地区为百分之十六;延安地区和榆林地区均为百分之二十三;平凉地区为百分之四十五点六;固原和定西都在百分之八十七以上。
这几个简单的对比,足以说明固原和定西至今仍然处在贫困之中。
1976年,固原地区天灾人祸交加,全地区每人从集体分得的口粮仅一百七十六斤;1977年是中等年景,人均口粮二百二十三斤;1978年是解放以来第二个丰收年,人均口粮也仅三百二十九斤;1979年年成同1977年相似,人均口粮二百三十七斤。这还是原粮,去掉皮皮壳壳,就更可怜。这表明,无论是丰年、平年、灾年,这里的农民绝大多数不能养活自己。每天能吃到的粮食多时八两,少至四两,不靠救济,怎么能活下去?就是加上救济,也只是能勉强维持生命而已。
如以基本核算单位计,丰收年的1978年,人均口粮在三百斤以下的队占百分之四十八点七,三百零一斤至三百六十斤的队占百分之十九点九,两者合计,即有百分之六十八点六的队平均每人每天口粮不到一斤。如以平年偏下的1979年计,则人均口粮在三百斤以下和三百零一斤至三百六十斤的队,分别是百分之七十七和百分之十点三,即有百分之八十七点三的队人均每天口粮不到一斤。也就是说,有三分之二至五分之四以上的农民,长年挣扎在饥饿线上。
再看看人均收入。1976年至1979年,分别是二十六元、三十八元、四十八元八角、三十六元八角。即丰收年不过五十元,平年不过四十元,灾年不过三十元,平均每人每天收入只有七分至一角三分,顶好也只能买回一斤粮。
农民生活如此贫困,是因为这里的集体经济绝大部分事实上已经破产。说得明白一些,连小农经济也已破产了。这也有事实为据:
,当年出售农副产品的收入,远远不够生产费用的支出。丰收的1978年,出售产品收入为一千四百三十七万元,而生产费用达三千九百零七点三万元,前者只占后者的百分之三十六点八。平年偏下的1979年,出售产品收入仅五百四十一万六千元,而生产费用仍开支了三千七百七十六万一千元,前者只占后者的百分之十四点三。即无论是灾年还是丰收年,都远远不能维持简单再生产,百分之六十三点二至百分之八十五点七的生产费用要靠国家无偿补助和贷款来解决。
第二,人民公社三级固定资产不够抵偿债务。据1979年末统计,三级共有固定资产九千一百一十一万八千元,而三十年来国家给这个地区的各种无偿投资达二亿零六百二十五万九千元,欠贷二千四百五十五万二千元,欠信用社八百九十九万五千元,各种救济款七千二百零九万七千多元,总计三亿多元,比固定资产高出两倍多。有这么多的支持,尚且贫困不堪,如果没有这些支持,集体经济还能存在吗?
定西地区的状况也同固原一样,穷得令人难以置信。
…………
在这里,要找富队跑断腿,要找穷队遍地是。在这里,贫困早已不是缺吃少穿的概念,而是吃穿二字常常匮乏到难以活命的地步。
这类地区是一种特别贫困地区。
这篇内参对于西海固扶贫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接着,胡耀邦同志来宁夏视察。
3年后,“三西”扶贫拉开帷幕。
如此贫困的地方,大家也就不难理解宁夏宣布与全国同步奔小康为什么会在全国产生那么大的震撼了。
西海固释名
“西海固在哪里?地图上为什么找不见?”
当人们朝圣一样往西海固拥来,这个问题是首先被问及的。
倘若在地图上按寻找一个行政区划的习惯找寻西海固,那是找不到的。因为“西海固”早已不是一个行政区划名。
许多人会给你这样的解释:西海固就是现在的固原市。
这并不准确。
1949年8月,解放后成立的甘肃省平凉地委为了肃清西吉、海原、固原县域内国民党残余和土匪,成立了一个由3县县委书记组成的“西海固剿匪肃特工作委员会”。“西海固”之名由此产生。
作为行政区划的“西海固”出现于1953年10月,甘肃省成立了隶属甘肃省平凉专区的西海固回族自治区,辖西吉、海原、固原3县。1955年11月,更名为固原回族自治州,“西海固”作为行政区划名满打满算仅存在了两年,便沉入历史深处。1958年,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固原回族自治州划归宁夏,增加了原属平凉专区的隆德、泾源两县共5县,组成固原专区行政公署。1983年7月,固原县分割东部彭阳、王洼两乡成立彭阳县。然而,“西海固”作为一个行政区划名虽说只存在了两年时间,它所代表的贫穷却让“西海固”这个词像胎记一样,植入人们的记忆,成了这片土地响东东的名号,成为人们对一个区域的永久性称谓。
1982年,国务院召开专门会议研究这块土地的扶贫问题,“西海固”这个称谓从岁月深处浮现出来,出现在中共中央决策者的口头笔下,出现在国家部委的红头文件中。不过,这时的“西海固”虽以“地区”出现,依然不是行政区划,而是囊括了整个宁夏固原地区的固原、西吉、隆德、泾源、彭阳、海原6县和银南地区(后撤地区设为吴忠市)同心县。这里需要说明的是,从行政区划意义上讲,同心县属于当时的银南地区,宁夏初根据自然条件分为山区和川区,川区条件比山区自然要好多了,银南地区归属川区。
1994年3月,国务院颁布《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西海固”地盘再次扩大,涵盖了宁夏被列为“贫困县”的西吉县、海原县、固原县、彭阳县、泾源县、隆德县、同心县、盐池县、红寺堡区等9个县区,面积4.3万平方公里,占宁夏总面积的65%,人口256.3万人,其中回族人口约占西海固地区总人口的49.8%,“西海固”也成为我国回族聚居集中的地区。
2001年7月,国务院批准撤销固原地区,成立地级固原市,固原县更名原州区。2012年,宁夏行政区划又一次调整,西海固之“海”(海原县)从西海固剥离出来,划归新成立的地级市中卫市,标志着在人们意识概念中有着特殊含义的“西海固”的彻底解体。
值得一说的是,“西海固”解体决策之时,有人质疑:真的要解体?这话有深意,因为扶贫攻坚已经成为21世纪中国伟大的民生工程,贫穷之名也是一种“财富”,可以享受国家政策与资金上的诸多扶持。事实上这种质疑完全没有必要,海原县并没有因为区域划分脱离了“西海固”就摘了贫困县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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