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
开 本: 32开纸 张: 胶版纸包 装: 平装-胶订是否套装: 否国际标准书号ISBN: 9787549294121
-他终归是去与他的候鸟团聚了
一个闲暇的周末,慢慢把整篇文章看完。我是个泪点很低的人,经常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觉得悲伤,于是在看《北鸟》的时候一度痛哭流涕(此处不是夸张)。
想来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活着都已经很难,能坚守住理想和爱情就更显得难能可贵。俞老师坚韧而温柔,在我眼里他仿佛是个没有任何缺点的人,他脾气柔和,长相也漂亮又温柔,却同时有着坚定的信仰和无畏的坚持,光风霁月不过如此了。致远呢,莽撞而坦荡,天真又纯粹,但他同样才思敏捷。开始的时候,感觉是个混不吝的小霸王,可越往后越觉得,他的那颗真心着实难得又让人不舍辜负。在那样动乱复杂的背景下,两个人无论是情感还是能力,或者说信念,都是旗鼓相当的。大大的笔力温柔又强劲,文字背后的每一个人,镇平、安荣,裴禛,念棠和其实并未出场的深院,妙常、剪柳,都仿佛站到了我们面前。父亲母亲站着死去,让人看到国人的坚贞,或许他们在做父母上不完美,但又有什么地方让人忍心苛责呢?裴禛的死去真的让人心痛,想来世上所有事总会有些遗憾,没有说出口的话,没有解开的心结,没能听到的谅解,来不及见的面,总让人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知道”。深院和念棠,耳坠上出现“REVOL”的时候,眼泪又流下来了(我的眼泪在大大的文字面前一文不值)。可能是我个人的一个点吧,生离总让人还能怀揣点希望,死别就是真的再见了,现实不是穿越重生的戏剧场,再见了就没有回头了。如果是相爱的两个人,机缘巧合的没有好好说再见,就更让人遗憾和难过。念棠是多么心思玲珑的一个妙人啊,我不知他剩下的几十年,要怎么过。至于剩下的几个小姑娘,话不多的桐秋,最后成为作家一生未婚的剪柳,或是终于与姐姐团聚的妙常,想来她们的一生,哪怕有些坎坷波折,最后也都平安无虞了。 北鸟南寄,相依相伴过了几十载,致远又在北方留守等待着候鸟过了大概二十六年,他孤单吗?或许吧,但是他终归是去与他的候鸟团聚了。 愿每个人,都能遇见属于他的那只候鸟。
——读者
很久没看到这么纯正的民国风的文,心下思绪颇多,看时感慨,而今张口唯剩空虚,犹豫了一下,还是私心简短胡乱放下几句…
徐父起先在我的印象中,如同老旧时代的严父,是刻板形象里的一份,然而岳老询问何以读书那段,平淡文字的背后,倒是读出铿锵的语句来。徐父的三观很正,由“我不知道”至后来的美好愿想——不禁潸然。安荣亦如是。
或许确实是默契的灵魂才会相伴至此,擦出灿烂的火花。 裴医生,是很有意思的人。他给我的感觉,像自城里长大的少爷人家,然命运的玩笑确实有时不尽人如意。他与吴苑,难说是时代的桎梏,又或者说是其自身疲惫后,无可奈何地被命运驱赶而走向的路径。终再成家,居有所,可心却好似依旧无归。 徐与俞的经历,见着他们总算是大方向上日益拉近彼此的距离,或有意或无心,到底是感慨,像混着欢笑、眼泪、血水、别离。一直觉得“暗恋”与“细水长流”的题材里,或许带着一方或双方忐忑的心意,让拉扯感赋予情节独特魅力,但时代背景总让人忍不住担忧起后面的发展来。 毕竟民国时期的故事,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似乎总有种除去日常,便均为感伤的味道,带着若有若无的惆怅,藏在平淡揭下的日历里。正如巫谈及性向的相关词句,不管是在当时,还是今日,似乎都尚且留存着类似的看法。俞当时何所思,非其人,难言其心,但或许也像是把骤然悬在头颅之上的利刃,无声示意。
我寻思文中大抵不只是爷爷对过往的阐述,那些为当下、为未来的努力,以笔为武器的言语,不仅是那时的道理,也同样是适用于今的结论。
我看见书生奋起抗争,我看见动荡背后真诚,我看见奔赴于高歌自由崛起之路的无悔与黎明——不必以华丽的词藻,或只需淡如水的字句,便入木三分,深刻进人心。
不过,撇开这些!他们两个真的有时候很像兔子和小狼互拱,特别萌萌。小俞啊,感觉自从你会和徐生气之后,你就不小心每一步都不自知地踩在他的圈套里面,特别是北城回来以后,“单纯的小白兔”怎么斗得过狡猾又忠贞的狼——当然徐你也可能是披着狼皮的小白兔,又或反之。你也是真的很会,是特别会算账的大地主,有很萌的心眼子的一肚子“坏水”大地主。裴医生的助攻每次都来得巧巧又合适,恰逢干柴放一块儿,欲燃不燃的,就“偷偷摸摸”不着痕迹地加一把猛火。还有你,傅大军师,太妙了,我的天,你真的…我宣布庸医和神棍三二一快点上主桌吃饭!
哎呦,总而言之是感觉整篇特别有生活气息,不管是回忆过往,还是线下的时间线。看到故事情节发生反转的时候,提心吊胆的,老担心后续会出现什么,直到看到化险为夷的时候才松一口气。爆笑的地方也是真的让人笑得喘不过气啊,啊啊好好笑,有些地方真的,配上评论也是一针见血的、精辟的、让人开口称绝的!
其他的…文中自有意,像是念老板、小巫、小孟、俞大哥、向箱里投币的小姑娘…都是好鲜活的角色,是闭上眼就好像可以浮现在眼前的。
至于结局…哎…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我当时看到的心情,又似乎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样更好了。总是眼眶湿润起来,沉默着,模糊着。
山河长盛,爱人长生。
总而言之就是好喜欢,实在是太喜欢了TT
——读者
究竞要选哪个年龄段来定义完整的人生?大概是没有的。
就像十八岁性格乖张、年轻气盛的少爷,
三十岁经历巨变、沉稳坚定的革命者,
六十岁守在湿地、守望候鸟的老人,他们都是徐致远。
就像二十岁干净清澈、满怀抱负的俞尧,
三十岁痛失友人,蹉跎两载的俞尧,
四十岁隐居北方、怡然自乐的俞尧,
都是同一个人,他们都来自同一个人的人生。
没人可以评判人一生的悲与喜,他们自己觉得圆满就足够了。
目录
第9章 隐患
第10章 暗涌
第11章 同袍
第12章 温良
第13章 祸起
第14章 大雨
第15章 四年
第16章 日落
第17章 故事
番外 长生
番外 白兔
番外 既明的秋
番外 关于两封没有回声的信
◆新锐作家有酒民国题材双男主代表作《北鸟南寄》完结篇
◆纨绔少爷徐致远×文雅老师俞尧
◆新增独家番外2篇
◆民国|家国情怀/北城战乱/同袍会成员/四年之约/假死和丑闻
◆双封,内含8p彩页
◆随书附赠:
- 仿胶片卡×2:徐致远和俞尧的夜晚告别与在仰止书店的重逢
- 血染钢琴藏书卡×1
- 仿借阅藏书人物明信片×2
- 作者有酒题写的吴深院的手写信2页
◆若百年之后,真有我夙愿中的山河盛世,无论你我生为何人,愿我们终会相遇。
徐府。
徐致远醒来得很早,不过没胡闹到凌晨就把俞尧喊起来。
他自己先溜去厨房做了早饭,李安荣草草地喝了一碗八宝粥就走了,徐致远老是觉得自己母亲在感冒好了之后就对自己态度冷淡了许多,时不时还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打量他。
前几天徐致远就发现了,但也没有仔细去琢磨,今天才疑惑起来。他远远地对出门的李安荣说了一声“路上小心”,李安荣也没有回他。
管家在整理后院的花花草草,徐致远拜托他去买些瓜果,今下午要请同学来做客。管家欣然应了,徐府就剩了他和俞尧两个。
俞尧睡久了点,被动静吵得惺忪地睁开眼睛,和守着他醒来的徐致远对上眼。
徐致远跟他掰着手指头数,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俞尧黑着脸不作答。徐致远提醒他:“你要对我有求必应的第一天。”
俞尧扣好衬衫扣子,徐致远得意忘形道:“早上起来也不为难你,先叫声哥哥听好了。”
俞尧毫无感情地叫了声:“哥哥。”然后起身去客厅了。
徐致远就皱起眉头追上去,批评道:“这声不达标。”
俞尧无视徐致远,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坐下来,勺子拨弄了几下羹,吃了几口。徐致远则坐在他的面前,继续道:“再叫声呗。”
俞尧懒得跟他扯,小啜了一勺,仍旧是毫无反抗道:“哥哥。”
“嘶……”小兔崽子总觉得差点意思,想了一会儿,说道,“欠我的最后一声哥哥换成其他的。”
俞尧不答,徐致远便让他在一堆准备好的称呼里挑,俞尧索性全喊了一遍。正好吃完了早饭,去洗刷碗筷。徐致远托着腮,只觉得兴趣平平,这才知道称呼的精髓就在于俞尧喊之前的拒绝,以及被他捉弄之后的窘迫表情。这么顺利地从俞尧嘴里说出来倒不符合徐致远的口味了。他对着俞尧的背影说:“小叔叔,你像个榆木疙瘩。”
俞尧整个早上人都冷淡得很,整理完了东西,将外套往胳膊上一搭,正要出门去。徐致远见他不为所动,于是心一横,过去展开手臂拦住他,专横道:“你今天别出去了。”
俞尧只说道:“我有课。”
徐致远固执道:“上什么课啊,你这些天单独在家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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