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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本: 16开纸 张: 胶版纸包 装: 精装是否套装: 否国际标准书号ISBN: 9787572621284
★ 敦煌研究院鼎力支持!新增4万字、补图100余幅!精装典藏,经典回归。
★ 厘清敦煌与中原文化的紧密关联,敦煌是异域的、多元的,但不是独立的,探源敦煌与中原文化交织的源头,看懂一个民族、一个古老文化的底色与内涵。
★ 经纬交纵,感受敦煌的力量与希望。
经以敦煌之躯:
从莫高窟、榆林窟到麦积山,在全面考察、解析敦煌石窟群的基础上,带来了大敦煌视角的深入观察,为读者厘清石窟的艺术、文化脉络,领略敦煌的观看之道,打开关于敦煌之美的宏大想象。
纬以敦煌之魂:
壁画 绢画 建筑 雕塑 传奇的第290窟(开凿于北周,被叹为“满屏尽显香音神,流云飞旋光如梦”,我们所津津乐道的“敦煌飞天”,就出自此窟,全窟共画飞天156身),从敦煌的细节入手,多维度展示敦煌艺术成就的重磅巨制!
从轮廓到肌理,全面感受敦煌的人文、艺术价值,追溯这个古老文化的现代力量。
★ 答疑“何以敦煌?”的不二之选。
揭开敦煌神秘面纱,更便于大众理解、为大众答疑的敦煌全书。敦煌研究专家、敦煌研究院鼎力合作,为读者带来更深入的关于敦煌、敦煌艺术的考察解析报告。
全书对敦煌艺术的展现进行了精细解读,详细解答关于敦煌的观看之道,帮助读者在浩繁的敦煌洞窟艺术网中厘清思路,迅速掌握敦煌之美的核心。
★ 敦煌人写给敦煌的告白信。
敦煌研究专家谢成水毕生研究之作。多重纬度解析敦煌的艺术风格,重现敦煌的壮美历史与演变历程。谢成水先生将自己的青春、将自己的人生都交给了敦煌去保管。
★ 那些即使你身处敦煌都很难看到的珍贵场景。
全书包含大量的敦煌精美图片,以及珍贵的、从未曝光的老照片,既有对洞窟壁画与彩塑的大气呈现,又有对敦煌人工作与生活的场景记录,以及对真实敦煌生态的完整呈现。
★ 来自敦煌研究人的合力背书——【敦煌研究院第五任院长】赵声良、【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知名工笔人物画家】何家英、【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顾问、中华书局编审】柴剑虹联袂推荐!
★ 精致全彩四色印刷——大量精美、珍贵的敦煌影像,当它们以书的形式呈现之后,近距离、置身文字讲解之中,深切体会壁画、雕塑背后的力量。
作者以自述的方式带领我们逆时光长河而上,走进敦煌这一举世无双的艺术宝库。敦煌艺术历经一千多年连绵不断的发展,特别在唐宋时期,其圆融、飞跃的状态,奠定了汉民族艺术审美体系的成熟自信、博大包容。
敦煌壁画之中,线与色交融,流光溢彩;敦煌雕塑与建筑,乃空中妙有的艺术塑造。透过它们的璀璨光芒,我们可以清晰地看见中国各个朝代艺术的传承和演变的脉络。特别是散落海外的艺术明珠—敦煌藏经洞绢画,更是让我们厘清了中国卷轴画、唐卡艺术发展的源头。
在有“石窟艺术奇葩”之称的莫高窟第290窟,我们更是可以看到敦煌相当精美的佛传故事连环画。那种同声同气、同频同振的心声,让我们能直接感受到远古人们对艺术、对信仰的真诚。我们的祖先很早就凭借上苍赋予的灵性觑见了艺术的神韵,将毛笔书写象形文字的情感线条用于造型艺术,那是传递物体形神的非凡超越,让我们的心灵直接与先祖产生艺术对话。
看见敦煌,同时也看见了自己。
前 言·敦煌之路
第一章·敦煌壁画——线与色的流光溢彩
第一节·敦煌壁画中的线歌笔舞
第二节·藏在线条中的“点”的秘密
第三节·从敦煌壁画看中国绘画中的反透视
第四节·飞天与乐舞在敦煌壁画中的表现
第五节·色彩塑造的辉煌
第二章·敦煌绢画——散落海外的艺术明珠
第一节·藏经洞的发现与敦煌绢画
第二节·走进大英博物馆斯坦因密室
第三节·解密遗失千年的敦煌绢画技法
第四节·敦煌绢画对中国传统绘画的影响
第三章·雕塑与建筑——空中妙有的艺术塑造
第一节·从杭州中天竺佛像说起
第二节·敦煌彩塑造型中的线法
第三节·唐代佛教塑像的理想美
第四节·雕塑与建筑艺术的神形合一
第四章·第290窟——敦煌石窟艺术的奇葩
第一节·敦煌最精美的佛传故事连环画
第二节·线条表现壁画的立体空间
第三节·塑像开始服从于线的表现
第五章·敦煌文化与中原文化源流探源
第一节·敦煌壁画与文人水墨画中“以神写形”的“大写意”表现
第二节·栖霞山石窟:南方文化影响下的敦煌艺术
第六章·跨跃“鸿沟”——敦煌与中国现当代艺术
第一节·敦煌艺术对中国乃至世界艺术的影响
第二节·一个世纪以来受敦煌艺术影响的著名艺术家
第三节·敦煌与中国现当代艺术
跋·那一抹神秘的色彩
敦煌之路
与敦煌的缘分,要从我求学时说起。
20 世纪改革开放初期,绝大部分中国人还难以见到国外精湛的艺术作品,不了解西方艺术,对中国传统艺术也所知有限。有一天,我在一份杂志上偶然看到一位外国艺术评论家的文章。他尖锐地指出,中国目前没有一个人真正深入研究了西方艺术,也没有一个人真正深入研究了中国传统艺术。我当时认为这位评论家太过偏执狂妄了。我们中国人可能没办法深入研究西方艺术,但应该还是有很多专家、学者深入研究过中国传统艺术的。
当年,我从福建师范大学艺术系毕业后,内心产生了一种被掏空般的茫然,因为看不清自己追寻的艺术之路通向何方,这种茫然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消弭。
1982 年,我到浙江美术学院(现为中国美术学院)油画系进修。学院进口了一批精美的西方艺术画册,学生们得以比较全面系统地了解西方近百年的艺术发展史。在此期间,我们逐渐认识到,近百年的西方艺术不断地从东方艺术中汲取营养,衍生了西方现代艺术。既然西方艺术能从东方艺术里撷取现代艺术语言,那么我作为一个中国人,为什么不能直接从中国传统艺术里找到自己的艺术语言呢?当时很多人赴海外留学,我也曾有过此意,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到国外向西方现代艺术学习,是不是又绕了一大圈,是不是又走了弯路呢?所以,我决定还是先尝试着真正了解中国传统艺术,再边走边看。
这时,我刚好看到敦煌文物研究所(今敦煌研究院)在《光明日报》刊登了一条招聘研究人员的信息,便报了名。敦煌文物研究所派了马德、潘玉闪两位老师前来和我面谈,了解我的情况之后,欢迎我加入。我提出要完成浙江美术学院的进修之后再去敦煌工作,他们同意了我的请求。
我决定利用暑假自费跑一趟西北,实地考察和了解中国传统艺术,同时落实去敦煌莫高窟长期工作的各项事宜。
虽然是带薪在校学习,可当时我的月工资只有38.5 元,仅够吃饭等日常开支。“自费考察”是一件很奢侈的事,凭我个人的力量难于登天。无奈之下,我向福建师范大学的同学求助,说明我的想法和困难。结果得到了同学们的慷慨帮助,他们每个人10 元或20 元不等地通过邮局汇款给我。其中最大的一笔“巨款”来自北京的丁心一,他给我寄了50 元,我既吃惊又高兴。最后,零零碎碎众筹到了395 元,我便出发上路了。
为了节省费用,我坐上绿皮慢速火车,一程接一程地向西北前行。第一站到了洛阳龙门,在此之前,我看过龙门石窟大佛的印刷图片。等到了龙门奉先寺亲眼看到真迹时,我惊叹不已,原来这座大佛是残像,手与脚已塌毁无存,仅剩下头部和躯干。我曾在画册中无数次遇见它,一直以为是一尊完美的佛像,它浑然天成的神韵占据了我的思维,使我获得一种圆满和完美的艺术审美体验。这让我非常震惊,原来艺术神韵的饱满,可以令人忽略其形体。这是我第一次领悟到“传神”两个字的含义,神韵是高于一切的。
告别龙门石窟,我坐了一段火车,转到了黄河北岸,到达离洛阳不远的山西芮城永乐宫。永乐宫是元代道观,其中最著名的是壁画,以三清殿的壁画最为精彩。我不满足于走马观花式的浏览,在这里临摹了半个月。现在仍然清晰记得,当时临摹者每天要交0.4 元的管理费。虽然经费紧张,但我深知这个钱花得值。
大殿里没有画板和画架,我就将稿纸铺在地板上临摹。壁画中每个人物尺寸都接近于真人大小,有的甚至比真人大几倍。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画面上那一根根粗长的线条,浓黑墨重,却演绎得气韵生动,交错有序。线条不像是笔墨描上去的,更像是用钢鞭抽上去的,产生了如烙印般的深度视觉空间。我猛然领悟到中国绘画艺术中线条造型的塑造表现:线条不仅能完成形体的体积空间塑造,其本身就独立地完成了自我的表现空间。
继续西行,我来到了古都西安,参观了西安博物院、西安碑林、汉代霍去病墓的石雕、章怀太子墓的壁画以及秦始皇陵兵马俑。越看我越坚信,中国传统艺术确实还有大量的领域值得深入地学习和研究。
…………
敦煌艺术是要花真功夫去认识,才能够使心灵得到感应。关于这一点,谢老师是真正有感悟的。一方面,他是一个艺术家,他全身心投入到绘画当中来;另一方面,他非常勤奋地读了很多书,将这个传统文化弄懂了。这一点非常重要,所以他写的内容,就是真正的自己心灵的一种感悟,是真实的。
——赵声良(敦煌研究院第五任院长)
谢成水先生是一个对敦煌壁画、雕塑、绢画的研究、临摹、传承和探索并举的学者型艺术家。本书是他30多年研究敦煌艺术,特别是从一个绘画人独特的视角去解读和悟见敦煌艺术的结晶,很值得大家一读。
——何家英(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知名中国工笔人物画家)
谢著以平实的文字将他投身敦煌艺术研究,在潜心观摩莫高窟壁画、绢画、彩塑的扎实基础上,经过几十年绘画、塑像的艰辛创作实践,向我们阐释了如何传承、创新的要义与感悟。
——柴剑虹(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顾问、中华书局编审)
清光绪二十六年五月二十六日(1900 年6 月22 日),道士王圆箓(图21)在清理敦煌莫高窟第16 窟的泥沙时,偶然发现了藏经洞,藏经洞内有从十六国到北宋时期的经卷、文书和其他文物共7 万余件。
王圆箓隐隐约约觉得这些经卷价值不菲,拿了两卷经书到县城去找当时的知县严泽,希望引起官府的重视。可是严知县目光如豆,认为这两卷发黄破旧的经书只是被丢弃的废纸,不屑一顾。1902 年,敦煌来了一位新的知县叫汪宗翰,光绪庚寅(1890)科进士出身,王道士向他报告了藏经洞的全部情况。汪知县当即带了一批人马去莫高窟,顺手捡了几卷经文带走,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让王道士就地保存,看守好藏经洞。
王道士两次找官无果,仍不死心,又从藏经洞挑了两箱经卷,赶着毛驴车,在沙漠戈壁里风餐露宿,花了好几天的时间,走了800 里路到了肃州(今甘肃酒泉),找到了时任安肃兵备道的道台廷栋。道台大人浏览了他带来的经卷,得出一个风趣的结论:经卷上的字不如他的书法好,就此不了了之。
几年过去了,时任甘肃学政的叶昌炽知道了藏经洞的事,颇感兴趣,于是通过汪知县要了部分藏经洞的古物。叶昌炽是个金石大家,看到经文以后颇为震惊。遗憾的是,他也没能对藏经洞采取有效的保护措施。直到1904 年,甘肃省府才下令,要敦煌“检点经卷,就地保存”。这一决定,跟汪知县的说法一样,都是用一句话敷衍塞责,再无下文。
王圆箓无可奈何,斗胆越级冒死给大清朝廷“老佛爷”写了封密信。大清王朝正处于动荡不安之际,刚刚经历了庚子之乱的京城官员哪里顾得上山河阻隔的藏经洞。随着这封信的泥牛入海,王圆箓也随之灰心绝望了。
1907 年,匈牙利探险家斯坦因受到英国东印度公司的赞助,考察丝绸之路。他从喀什出发,沿着丝绸之路穿过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发现了楼兰古城,在楼兰古城遗址上发掘到大量的历史文物资料。然后他继续向东到了敦煌,听说莫高窟发现了一个藏经洞,于是就带着一位蒋姓师爷去见王圆箓。
事情开始并不顺利,几经周折,斯坦因编了一个故事,说自己是唐玄奘的崇拜者,循着他的足迹,从印度横越峻岭荒漠而来。这种“宗教式追寻”的谎言,让信仰虔诚而朴素的王道士感动了。斯坦因又以捐助修缮洞窟的名义给了4 锭马蹄银(约200 两银子),请求拿一点藏经洞的东西。王圆箓内心虽然觉得很矛盾,极不愿意外国人将这些文物带走,但是,他既需要就地保存经文,也曾发愿要修复莫高窟塑像,还要造桥修路,这些事情哪一样都离不开白花花的银两。最终,他给了斯坦因好几大麻袋的藏经洞文物,斯坦因分装成24 箱经卷文书和5 箱绢画、丝制品,其中绢画就有500 多幅。斯坦因将大部分经卷、文书、绢画捐给了大英博物馆,其余的留在了东印度公司,现存印度国家博物馆。王圆箓第一次用这些文物换钱的时候,多了一个心眼,他看斯坦因不能用中文交流,就挑选了最烂最破的绢画和经卷给斯坦因。
1908 年,法国人伯希和得知了莫高窟的消息。伯希和找到王圆箓进了藏经洞,并给了王圆箓500 两银子,要求通览一遍经卷,王圆箓同意了(图22)。伯希和是一个中国通,自然很清楚这些文物的价值高低。他在藏经洞里整整翻阅了21 天,把其中有纪元题记的最有考古价值的经卷全部挑拣出来,共6000 余件,再加上一些较新、较完整的绢画,一起骗买带到了法国。
伯希和走后,王圆箓又多了一个心眼,把一些品相好的经卷搬到另外一个地方藏起来。
1909 年,伯希和将得到的敦煌遗书在北京公开展览,将藏经洞的发现公之于众。长期无人问津的经卷被外国人说是佳品,立刻惊动了朝廷。偏僻的敦煌居然有如此珍贵的文物,于是一纸电令发到敦煌,要求将藏经洞剩余的物品运往北京。
1910 年,敦煌知县奉命移送莫高窟经卷到北京,殊不知此时文物已去之大半,而接下来长途运输带来的损失更为严重。遗书在途中几乎处于无人看守的状态,一路上大小官吏和关卡看守层层窃取,运送人员也拿经卷当手纸,生火烧饭,运到北京时只剩下8000 余件残卷,现大多藏于中国国家图书馆等地。
王圆箓私藏下部分经卷文书等,此后也渐渐流失。
1911 年,日本的吉川小一郎和橘瑞超用超低价“买”走了几百卷文书和2 尊佛像。
1912 年,俄国人奥登堡率团至莫高窟,盗走一批经卷。
1914 年,斯坦因再临莫高窟,他又带走5 大箱约600 卷经书,满载而归,现大多藏于大英博物馆、大英图书馆以及印度。
1921 年,白俄残部数百人侵驻莫高窟,对洞窟、佛像、壁画损坏极大。
1924 年,美国人华尔纳用胶布粘走壁画12 块,劫走彩塑数尊,现藏美国哈佛大学福格艺术博物馆。
在以上这些盗宝者来之前的1905 年,俄国奥勃鲁切夫曾强行换走莫高窟一批经卷文书。
直至1925 年,对敦煌文物的掠夺才正式停止,敦煌就在这悲剧声中被介绍到这个世界上来了。敦?藏经洞的发现轰动了世界,被认为是20 世纪人类考古发现的一大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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