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
纸 张: 胶版纸包 装: 精装是否套装: 否国际标准书号ISBN: 9787547069585

1.硬核科幻×极致浪漫!刘慈欣以太阳为琴、超新星爆发的脉冲为弦,奏响人类文明的颂歌。
2.人类不再团结,失去共同的方向,如果此时高等文明降临……
3.《三体》作者刘慈欣领衔,汇聚王晋康、何夕、宝树等多位星云奖、银河奖获奖名家,呈现人类在面对未知文明时的困惑、迷茫与反思。
4.六位名家,六篇获奖代表作,描绘人类在与“他者”相遇时的敬畏与迷惘,在宇宙尺度的想象中反思失去道德约束的代价,展望人类文明的未来。
5.展现人类在面对生存危机时的智慧与勇敢,六大名家为全人类贡献地球危机下的中国式解决方案。
6.北京大学附属中学老师魏然、清华大学科学史系教授刘兵推荐,激发创新思维与批判性思维,拓展科学视野,提升跨学科的思考能力。
《欢乐颂》收录了刘慈欣《欢乐颂》、石黑曜《一个人要如何杀死一座山》、索何夫《盲跃》等六篇外星文明主题佳作。全书聚焦人类与外星文明接触的震撼瞬间及其深远影响,展现了中国当代科幻作家在思想深度与想象力上的广阔视野,作品思想深邃、视野宏大,兼具文学性与哲理性。在《欢乐颂》中,悬浮于地球上空的“镜子”自称恒星演奏家,以太阳为琴、比邻星为节拍器,奏响横跨生命起源、进化、战争与宇宙哲思的“宇宙交响曲”。《格巴星人的大礼》以长生为诱惑,揭示了外星人馈赠礼物的隐秘代价。《第一次接触》中,人类因短视被星际文明拒之门外。
欢乐颂——刘慈欣
格巴星人的大礼——王晋康
蛇发族——何夕
第一次接触——宝树
盲跃——索何夫
一个人要如何杀死一座山——石黑曜
这套丛书凝聚了中国科幻作家对科技与文明的深度思考和大胆想象,以多元视角探索人工智能、星际生存、数字伦理等核心命题,为每位读者打开一扇审视人类文明走向的窗口。
——复旦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严锋
科幻是“心在此地,梦在他乡”的文学。这里不但有现实主义的警告,更彰显着未来主义的魅力。
——南方科技大学科学与人类想象力研究中心主任,博士生导师 吴岩
科幻不仅仅是对未来的想象,更是对现实世界的深刻反思,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人类文明的无限可能。这套“中国当代科幻名家名作系列”聚集了中国当代科幻作家中的精英,他们以极富创造力的笔触,为我们描绘出一个又一个充满科技与哲思的未来世界。
——中国科普作家协会荣誉理事,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联合创始人 董仁威
欢乐颂
刘慈欣 著
一 音乐会
为最后一届GA(Global Association)大会闭幕式举行的音乐会是一场阴郁的音乐会。
自21世纪初某些恶劣的先例之后,各国都对GA采取了一种更加实用的态度,认为将它作为实现自己利益的工具是理所应当的,进而对GA宪章都有了自己的更为实用的理解——中小国家纷纷挑战常任理事国的权威,而每一个常任理事国都认为自己在这个组织中应该具有更大的权威,结果是GA丧失了一切权威。
这种趋势发展了10年后,所有的拯救努力都已失败,人们一致认为,GA和它所代表的理想主义都不再适用于今天的世界,是摆脱它们的时候了。
最后一届GA大会是各国首脑到得最齐的一届,他们要为GA举行一场最隆重的葬礼。
在大厦外草坪上举行的音乐会是这场葬礼的最后一项活动。
太阳已落下去好一会儿了,这是昼与夜最后交接的时候,也是一天中最迷人的时候。这时,令人疲倦的现实细节已被渐浓的暮色掩盖,夕阳最后的余晖把世界最美的一面映照出来,草坪上充满嫩芽的气息。
GA秘书长最后到来,在走向草坪时,他遇到了今晚音乐会的主要演奏者之一的克莱德曼,并很高兴地与他交谈起来。
“您的琴声使我陶醉。”他微笑着对钢琴王子说。
克莱德曼穿着他最喜欢的那身雪白的西装,看上去很不安:“如果真是这样,我万分欣喜,但据我所知,对请我来参加这样的音乐会,人们有些看法…… ”
其实不仅仅是看法,GA教科文组织的总干事——同时是一名艺术理论家,公开说克莱德曼顶多是一名街头艺人的水平,他的演奏是对钢琴艺术的亵渎。
秘书长抬起一只手制止他说下去:“GA不能像古典音乐那样高高在上,如同您架起的那座由古典音乐通向大众的桥梁一样,它应把人类最崇高的理想播撒到每个普通人身边,这是我今晚请您来的原因。请相信,我曾在非洲炎热、肮脏的贫民窟中听过您的琴声。那时,我心生一种在 阴沟里仰望星空的感觉,它真的使我陶醉。”
克莱德曼指了指草坪上的首脑们:“我觉得这里充满了家庭的气氛。”
秘书长也向那边看了一眼:“至少在今夜的这块草坪上,乌托邦还是现实的。”
秘书长走上草坪,来到了观众席的前排。本来,在这个美好的夜晚,他打算把自己政治家的第六感关闭,做一个普通的听众,但这不可能做到。在走向这里时,他的第六感注意到了一件事:正在同A国总统交谈的C国主席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本来这是个十分平常的动作,但秘书长注意到他仰头观看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也许只长了一两秒钟,但他注意到了。当秘书长同前排的各国首脑依次握手、致意后坐下时,旁边的C国主席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证实了他刚才的猜测,国家首脑的举止看似随意,实际上都暗含深意,在正常情况下,后面这个动作是绝对不会出现的,A国总统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N市的灯火使星空暗淡了许多,W市的星空比这个更灿烂。”总统说。
C国主席点点头,没有说话。
A国总统接着说:“我也喜欢仰望星空,在变化不定的历史进程中,我们这样的职业最需要一个永恒稳固的参照物。”
“这种稳固只是一种幻觉。”C 国主席说。
“为什么这么说呢?”
C国主席没有回答,指着空中刚刚出现的群星说:“您看,那是南十字座,那是大犬座。”
A 国总统笑着说:“您刚刚证明了星空的稳固——在1万年前,如果这里站着一个原始人,他看到的南十字座和大犬座的形状一定与我们现在看到的完全一样,这星座的名字可能就是他们首先想出来的。”
“不,总统先生,事实上,昨天这里的星空可能与今天不同。”C国主席第三次仰望星空,他脸色平静,但严肃的目光使秘书长和总统都暗暗紧张起来,他们也抬头看天。这是他们见过无数次的、宁静的夜空,没有什么异样,他们都好奇地看着主席。
“我刚才指出的那两个星座,应该只能在南半球看到。”C国主席说,他没有再次向他们指出那些星座,也没有再看星空,双眼平视前方沉思着。
秘书长和A国总统迷惑地看着主席。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地球另一面的星空。”C国主席平静地说。
“您……开玩笑?!”A国总统差点儿失声惊叫起来,但他控制住了自己,声音反而比刚才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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