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
包 装: 精装是否套装: 否国际标准书号ISBN: 9787532192823










我想起了幼年第一次在父亲办公室的窗前看到的黄浦江,想起了在大英图书馆的印度阅览室里看到的洋泾浜旧影,那是我无法去告别的河汊,我想起曹景行被化疗药物腐蚀了的声音,那记忆中的喑哑声音问道:“到底我们能不能把黄浦江称为母亲河?”继而想起在世界各地的通商口岸上,看到港口和远洋轮船的那种亲切感,如同见到离世而去的父母。
回头看看,我这一生竟跟此处的江河缠绕了许多年。
我可以用自己生命中那些宝贵的时间来致敬消失在柏油下的河道吗?
——陈丹燕
1、一条黄浦江,半部城市史:从一公里水岸公园到45公里公共空间贯通,从渔村水岸到世界级滨江城市,黄浦江始终书写着上海的气质与命运。
2、在一本书中读懂上海的过去与未来:陈丹燕二十余年持续行走江岸与世界港口城市,实地调查上海、伦敦、纽约、汉堡、东京、澳门、阿姆斯特丹等地水岸空间,将黄浦江与泰晤士河、哈德逊河、易北河放在同一坐标中比较,把上海置入全球城市滨水更新的历史脉络,辨认出融合东方水乡肌理与海派文化的独特路径。
3、以普通人为中心,一部从现场走来、在时间深处生长的河流之书:用摄像机般的文字记录江岸两侧的穿衣、言语、建筑、街道与生活方式变迁,不依赖宏大叙事,而是在细节中呈现城市的集体人格,展现河流如何塑造人的气质,城市如何在日常中完成自我更新。
4、与本土原创设计品牌“九口山”创始人、书籍设计师杨军再次深度携手,为上海文艺社“陈丹燕的上海”系列量身打造全新视觉呈现:封面采用复古画报拼贴设计,汇集中英文旧报文字与不同时代的影像碎片,如同一份可以翻阅的城市档案,在书封之上重现上海水岸的时间层次。覆触感膜,书名烫银,随书附赠镜面银卡。献给所有关心上海、城市空间与生活方式未来的读者。
一条江,如何决定一座城的气质?
《河流研究》从黄浦江出发,走向伦敦、纽约、汉堡、东京、澳门、阿姆斯特丹等世界港口城市的水岸。陈丹燕在码头的气味、光线与人群中行走。在她笔下,河流是一种缓慢、坚定、持续影响着城市气质的文明力量。
本书凝结作者二十余年田野调查与城市实践经验,既写消失的河汊、旧港的光影,也写公共空间如何被争取、被保护、被立法确认。河流在这里不仅是风景,更承载着城市的伦理、记忆与未来方向。
序 陈丹燕的黄浦江(伍江) i
第一部分 本章故事均基于真实事件和人物
第一章 凛冽的光芒 3
第二章 传真 13
第三章 意大利冰激凌 51
第四章 怀乡痛 71
第五章 虾仁杯 103
第二部分 在码头
第一章 穿衣镜 135
第二章 镜像 173
第三部分 我们的水
第一章 洋泾浜英语里封存的人物与时代 221
第二章 颜永京与思颜堂 253
第三章 上海之子曹景行 281
第四部分 在堤岸
第一章 巡江 295
第二章 堤岸 325
第三章 梦想的烟尘岁月 345
第四章 藏匿与寻找 401
第五章 惊变 441
写在后面 495
黄浦江如同一条连续不断的胶片,忠实记载着上海城市发展的全部记忆。这记忆如魔镜般既呈现出上海的流光溢彩,又总是让人觉得五味杂陈。丹燕善于通过她的作品将这一个个记忆的片段深刻而准确地凝固下来,使她的作品成为阅读这座城市最生动的历史教科书。
——伍江(同济大学 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
写在后面
写一些这些年我看到的上海黄浦江和水岸,再写一些这条江与世界其他港口城市的水岸比较,最初的起因是上海市人大视察当年正在建的黄浦江45公里公共空间。那时候我在写上海最早的公园历史故事,记得那次我们乘船走了整条正在疏通修建的黄浦江两岸,在长长的河岸上,黄浦公园只是靠近苏州河口的一小块堤岸。
我们这座城市,从1865年的一公里水岸公园到2010年的45公里水岸公共空间贯通整修,就这样子在我面前展开了。想要写一本关于黄浦江的书,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意。为黄浦江两岸诞生的45公里公共空间写一个立法提案,保护这座城市来之不易的公共空间,也是在那次调研的时候开始讨论的。
因此我每年都做一些调研,跟着富有经验的人大代表徐丽萍、人大法工委的丁伟和人大财经委的戴柳,再跟着上海市文明办的夏晓婷,还有当时的浦江办每年前来回应人大代表建议的工作人员们,就做了黄浦江的调查。每年要写新的立法建议或者立法提案之前,也都去联络同济大学的伍江教授、张松教授和俞静教授,请他们掌眼我的意见到底到不到位,可不可行。每次去调研留下的印象、笔记和建议草稿,其实也都是写作这本书的积累。
后来,我又做了伦敦泰晤士河、纽约哈德逊河、汉堡到不来梅的易北河、东京江户川的调查,以及一些码头的调查,上港五区、徐汇西岸、汉堡码头城、吕贝克、里加和塔林的汉萨同盟港口城市、澳门旧码头区、阿姆斯特丹码头区、安特卫普码头更新区,数下来真的不少了。这一路,又有许多人来帮助我,其中就有我的德文译者郝慕天,她自愿陪我去不莱梅码头做码头工人劳动号子的调查,她说码头工人常常不能说英文,劳动语言常常是汉堡方言,所以她要去帮我翻译。我跟郝慕天认识许多年,直到那次,我们才知道彼此这么重的港口情结,是因为自己出身于与海洋和远洋船密切相关的家庭。水岸上的气味就是我们自幼熟悉的气味,港口城市多云带来的光线就是我们都最适应的光线。
汉堡市文化局和汉堡港口博物馆也都来帮忙了。澳门基金会的吴志良先生和澳门艺术馆前馆长也来帮忙了,卸任的吴卫鸣先生现在是艺术学院的教授,他带着我从旧码头区一直走到白鸽巢里的老苗圃,那里也曾是许多植物等待东印度公司商船出洋时的留居地。老苗圃已经废弃了,暖房的玻璃顶也塌陷了,但支撑的西洋柱头还竖立未倒。看别人的水岸面貌,进而去看清自家水岸的面貌。这是我的初衷,这些调查也是这本书的写作背景。
疫情来了,疫情阻断了对世界水岸的田野调查计划,但是,却有了足够的时间跟曹景行一起拍了45集黄浦江《巡江记》。开拍不久,曹先生病重,去世。
然后,我自己走了其他城市水岸公共空间。
再后来,上海一江一河公共空间立法成功。上海市人大通过立法,正在开会的黄浦代表团人大代表们都很高兴,那些年,每次人大开会,他们都和我联署立法建议或者立法提案。还有一起为河岸保护发声的上海媒体记者们,我们大家一起看到了自己努力的结果。我记得他们脸上欣慰的表情,不一定都是欢笑,有时是松了一口气的那种释然,这非常动人。
现在,《河流研究》出版。谢谢伍江老师为我写对河流的阐述,也谢谢曹景行在天之灵,谢谢我年轻的编辑张诗扬。“写呀,多好呀,陈老师。”她总是这样说。
可以说,这是一本由许多人相帮,与许多人同行写成的书。
谢谢一众与我一路走来的人们,最终,谢谢黄浦江和它那些已消失和未消失的河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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